历年负责运送肉食到御膳房屠夫的情况,二十年前每一个月的帐本都务必查访一遍。
一个时辰后,张永的心腹太监便来报称,二十年来一共有十五家屠宰牲口的屠夫负责送肉食进宫,但是没有一家是叫韩谷生的。陆仁杰皱了一下眉头,便吩咐把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叫来,自已应该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很快御膳房管事太监张呈富便来到东厂公署,这张呈富正好是张永的一个远房侄子,在御膳房干了二十多年。张呈富向张永请安以后,张永吩咐他全力配合陆仁杰,陆仁杰问什么便要答什么,不得隐瞒,张高呈点头称是。
陆仁杰问道:“张公公,二十年来负责运送肉食进宫的屠夫中真的没有叫韩谷生的?”张呈富摇摇头道:“回陆大人的话,我翻查了历年的记录,确实没有一名屠夫叫韩谷生。”
陆仁杰道:“有没有屠夫二十年来都在送肉食进宫的呢?”张呈富细仔想了一会,道:“确实有三家屠夫一直负责送肉食进宫,分别是东便门的郑家天坛天桥的周家和菜市口的原家。”张永忍不住问道:“这三家都是屠夫本人送肉食过来的吗?”张呈富摇头道:“回公公的话,不是的,因为皇城每天都要大量的肉食,他们每家每天卯时就要派出大量人手将肉食送进宫内。“
此时陆仁杰眼睛微闭,神识铺天盖地散发出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城内先后出面数十处屏蔽神念探查的地方,明显这数十处地方必定有修真者存在,至于等级高低,陆仁杰不打算撕开屏蔽与该处的修行者发生直接的冲突,所以没有继续探查下去。倒是位于太液池边的一处私宅传出一声怒吼,对方神念同时反探查过来,当发现探查神念出自东厂,便立即收敛回去。
陆仁杰并不在意,继续对东便门的郑家天坛天桥的周家和菜市口的原家进行探查,东便门和天坛天桥的屠宰场内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现象。当探查到菜市口时,有一家出售猪肉的屠宰档口传来一声冷哼,显然对方已发觉有人利用神念对他进行窥探,陆仁杰立刻收回神识,以免被对方发现,打草惊蛇。
张永见陆仁杰眼中精光一闪,急忙问道:“陆指挥可有发现?”陆仁杰笑道:“张公公可要到菜市口走一趟?”张永也笑道:“当然!”当下吩咐心腹太监裴裘,为两人准备便装。陆仁杰扮成看相抽牌的先生,手提鸟笼,张永则装扮成一个乡绅老翁,带着下人裴裘。三人装扮完毕,便直奔菜市口。
菜市口乃皇城附近最繁荣的市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陆仁杰三人一边转悠,一边打量每一个肉摊。突然,前面传来争吵声:“师傅,你还是称一称吧?”
“不用称,不信,你去别处过过秤,少五钱赔你一斤!”
“你怎么不用秤呢?”
“用秤,那家伙碍手,我的手比秤还准!”
卖肉不用秤,新鲜,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陆仁杰和张永也挤了进去。屠夫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谁要三斤四斤,他一刀下去,“嚓”的一声,便把肉递给谁谁,交货收钱,动作利索,踌躇满志。众人不信,拿别人的秤称,确是一钱不少。张永向裴裘呶呶嘴巴,示意上前试试他的手艺,裴裘挤了上去说道:“师傅,我要三斤八两五钱!”屠夫斜睨了裴裘一眼“好哩!”只见他扬刀往猪肉上一剁,再将刀往前一送往后一拉,肉便剁好了,顺手递给裴裘。裴裘不信连五钱都剁得准,硬要屠夫当着众人的面称一称。汉子火了:“老子韩谷生,剁肉从不称!客官,要是少五线,我就赔你十斤!”说完爱理不理地做下笔生意去了。裴裘还想再闹,陆仁杰与张永对视一眼便一把拉住,三人挤出了人群,走到个避静处。
张永对裴裘说道:“你去打听清楚那屠夫的家庭住址。”裴裘遵命而去。陆仁杰看着张永道:“张公公可看出韩谷生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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