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七天!”
陆仁杰点点头,笑道:“算算时间也正好。走!我们去前厅见张公公。”
花果山大厅,张永正呆呆的望着屋顶的梁柱,陆仁杰走到他面前也没有觉察。陆仁杰拱手道:“张公公,在想什么啊?”张永怔了一下,随即大喜,高兴道:“陆老弟,终于等到你出来了。按你的方法,真得出现一些眉目,只是下一步如何走,还望陆老弟教我。”
陆仁杰吩咐晶晶重新摆上香茗,然后谦虚道:“属下可没有本领教公公,想来公公自已也猜到一些了,不如先告诉我有什么眉目,大家一起探讨罢。”
原来张永按陆仁杰的方法把藏书阁有关人等全都查了一遍,查验方法也很简单,就是看手掌,看完就算,也不跟查检对象说什么。其实初时张永也不抱着什么希望,毕竟是二十年前的陈案。谁知道第三天就有宫女前来报称宫里出了命案,侍候老皇太后的宫女慧珍被人发现昏死床头,与她对食的太监陈七台则横尸房中。
张永当场又惊又怒,立即带人到现场查看,陈七台惨死房中地上,血染一地;慧珍昏死在陈七台的身边,同样满身是血。张永从陈七台胸口取出杀人凶器一把屠猪尖刀。众人用温汤灌醒慧珍,慧珍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任凭追问只是哭泣,张永使命人处理陈七台后事,并将慧珍暂时收监。
这陈七台正是当年看守藏书阁的老吏之一,跟着张永起码三十年,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乃张永的得意传人之一,对张永忠心耿耿。张永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与葵花宝典失窃案有关,偏偏就是张永最信任的陈七台被人杀死在家中。
陆仁杰听完张永的讲述,心中已初步认定陈七台必定与案件有关,于是问道:“张公公你可有去勘查过案发现场?”张永点点头道:“我已去过,除了一把杀猪刀再无它物。是啦,你知道在宫中什么叫对食吗?”
陆仁杰微微一笑,道:“知道,对食指的是太监与宫女之间结为’夫妇‘,搭伙共食嘛。”嘿嘿,穿越前他的清宫剧《金枝欲孽》才刚刚看完,怎么能不知道什么叫对食呢。
张永倒是吃了一惊,对食是因宫女太监被长期幽禁在宫廷,不能过正常的家庭生活,怨旷无聊,而产生的一种畸形现象。这种事情只有宫内流传,外人从来不得而知,不知道眼前的陆指挥使从哪里听来的。他叹了口气道:“陈七台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人还算老实,他喜欢上侍候老皇太后的宫女慧珍,我也没有反对,所以两人对食,我也是只眼开只眼闭,也不好明着去干涉他……”这陈七台明显深受张永喜爱,现在被杀,张永心中亦是难受。
陆仁杰安慰一句:节哀顺变,然后道:“慧珍现在哪?”张永道:“在东厂的诏获,你要去问问吗?”陆仁杰点点头。
东厂诏狱位于东厂胡同,主要用于关押谋逆钦犯。诏狱楼高两层,中间是明天井,两边是牢房。这里有重兵把守,与其说关押慧珍倒不如说保护她来的恰当。
在张永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关押慧珍的牢房,牢房内关押的犯人不多,这里的条件尚可,通风良好,也没有什么异味,跟传说中的天牢暗无天日完全不相符。
陆仁杰走进牢房,狱卒很醒目的为两人搬来坐椅侍候两人坐后,然后自觉得退了出去。慧珍年约四十出头,徐娘半老,一身白衣在牢内也不见肮脏,见到张永和陆仁杰进来马上就要叩头,陆仁杰微微一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她托起,然后吩咐狱卒再搬来石墩供其坐着说话,陆仁杰温和的道:“慧珍,本官和张公公将联合审查陈七台被害的案件,你要将真情禀报,若有半点谎话,重惩不贷。”
慧珍见这个大人态度温和,一颗悬着心才稍稍放下,至于是谁杀死陈七台,她却无以知晓。只记得那夜虽烛灯未熄,但她睡意矇昽,大约睡到三更多天,陈七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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