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为生命本身就是高维的。但生命其实就是生命，生存与繁衍是它的唯一目的。如果你能够实现这个目的，那当然是越简单越好。你们掌握了文化和智慧的武器，足以对付生命的一切需要，甚至已经战无不胜，为什么要保留消耗巨大的所谓特殊能力呢。尤其是，让这种能力进入宏观意识，会与你们的科学认知发生巨大的冲突，并且会消耗巨大的能量。这完全没有必要。既然你们能够使用更节省的办法来适应环境，那放弃高消耗的能力有什么不好呢？”

    海豚姐妹c：“人类的意识在其发展进程中越来越表面化，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能够在表面处理问题，为什么要进入深层呢？几千年来，人类在进化中，已经生活在意识表面了。表面意识是表面意识，它不能为深层意识所拖累，使之成为人类的负担。而且对于人类的生存需要来说，深层意识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实用主义是生命的原则，表面意识足以处理表面世界，再进入下层世界，就是多余了。这种多余会令你们不堪重负，增加没有意义的关注和负担。”

    不清亮：“但是我觉得，如果有超能力，会增加我的生存能力。”

    海豚姐妹a：“是会增加你的某种生存能力，这不错。但对于人类来说那都是次要的能力。在增加了这些次要能力的时候，你们的主要生存能力会受到更大的破坏，即减少了你们的文化和智慧能力，并且增加你生命的负担。增益和损失相比不成比例。不清亮，生物的身体构造就是实用主义的，超实用的能力和感知所带来的负担，于生命不利。生命会自然淘汰之。”

    海豚姐妹b：“不清亮，你的愿望是反自然的。如果你努力获得了许多能力，结果你却死了，这不是悲剧吗？”

    c

    不清亮：“好吧，我明白了。因为生命对超微观世界的感受和利用能力本来就只是为宏观的生命服务的，当人类获得了文化和科技的力量，超微观能力对生命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于是生命就把它放弃了，是吗？”

    海豚姐妹a：“按照节约和实用的原则，在自然选择中，有用的能力会被保留下来，没用的会被淘汰，就是这样。声纳对于我们是有用的，所以现在我们还在使用它。而你们的那些超微观能力，对你们来说早就没用了，你们已经有更好使的工具了，所以它们就被淘汰了。”

    海豚姐妹b：“也不是完全被淘汰，还有残余，而且在个别人身上残余量还很大。”

    海豚姐妹a：“但这些个别人也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因为这些残余占用着他们很大的能量资源和精神空间，这使得他们在其他某些方面尤其是文化能力方面具有明显缺陷，例如宏观智力不全，人际关系障碍等等。在这些方面，他的活动空间和能量供应不能满足需要。所以，他虽然具有常人没有的能力，但他也缺失常人具有的能力——而这些能力，正是人类解决生存问题，使自己处于自然界顶端的有力武器。”

    不清亮：“所以我就不应该作非分之想，以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海豚姐妹c：“你终于明白了。”

    d

    不清亮：“但我还是不明白：超微观世界是真实的存在呀，认识是必然要探索一切真实存在的。”

    海豚姐妹a：“这就是我们还没有说到的第二层意思。生命本身并没有探索超出它本身需要的更广大的世界的需要，所以按照自然规律人类失去了许多自然能力。但随着文化科技的发展，你们人类突破了这种自然定律，你们对知识的追求欲望已经超出了生命的定义。甚至这种欲望还可能引领你们超越生命的界限。”

    海豚姐妹b：“但是这种超越并不是以回到过去的方式来实现的，不是要让人类重拾动物的自然力，而是要依靠科学技术。”

    不清亮：“我明白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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