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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就在水中,头发飘散在水面上。水体在荡漾着,那水就是她的灵;
啊,她就在树木里,头发是光线中的丝。在雾影飘动的时候,那光影就是她的灵。
我渴望一个女人,一个非现实的女人,她在各种人中,在各种动物中,在各种植物中,在各种东西中。
啊,我的女人,我抽象的女人!
§那个家伙是谁,疯疯颠颠的?
§不是咱们的人。地球上这种疯子不是很多吗?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他需要晕,性的晕。
§他如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不会疯吗?
§可能吧。有了目标,就会追求。
§唉,真可悲。
§怎么啦,小白兔?
§可能别人也觉得咱们疯疯颠颠呢。你瞧,现在咱们就只是在这里扯蛋,无休止地扯蛋,这都有什么意义?过去咱们扯蛋,是在想办法,是积极的扯蛋。现在呢?只不过是在混,什么狗屁用都没有。什么时候咱们的灵散了,就不再扯了,咱们扯的这些无聊的东西,也就烟消云散了,谁也不知道咱们说过什么。这样想来,还不如真有个设计和掌控宇宙的程序员,没准儿咱还可以给他提供算法,为世界作点儿贡献。
§小白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伤了。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可悲吗?生命最基本的条件之一是:至少做一件事,特别是一件有意义的事。这件事的意义就决定了生命的意义。而我们现在做什么?又有什么可做?
§小白兔说的对。我们是可悲,我们大家都可悲,非常可悲。如果无所事事,精神就会溃烂,这个道理谁都懂。我们都是灵,灵就是精神,它也会溃烂。只是现在我们都失去了方向,没有了目的,扯蛋也是闲扯蛋,扯闲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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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们把主义、宗教、信仰奉为神圣,而把它们应有的目的放在后面,这很荒唐。其实这主义那主义都不重要,目的是为了大家过得更好。宗教也是一样,要有它的益处,有当世的或越世的利益。信仰也是如此。它们都不是目的,而是桥梁。那么问题之一是:当人通过桥梁到达对岸后,又会怎么样呢?是不是应该还有什么目的让人向前走?如果停滞了,那就是没有信仰,没有目的,没有主义,没有宗教?问题之二:如果我们前面并没有彼岸,我们什么需求都没有,什么方向都看不见,什么目的都不追求,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何来信仰,何来主义?问题之三就是:我们要造桥吗?我们要造什么桥?我们要造通向哪里的桥?
§扯蛋就是桥吧?
§是桥,打发残余的灵的桥。当我们在黑暗中扯蛋,就只是在消散自己的灵而已。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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