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想起想起白玉晨与我说过的那些话。
你不认识我?
你既然……
你欠我的,在……很久以前。
你只是忘了。
妖伶,你信我吗?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并肩作战了。
你还记得这里吗?
妖伶,我们终究是算不过天命的。
那些画面一一在我脑海中翻过,还有那半本神农本草经,白玉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欠你?忘了?并肩作战?地狱?算不过天命?难不成是我体内和白玉晨体内有某种东西能感应?所以才会如此?还是说我欠他一条人命?是他救了我?把我放在了鬼山?我忘了什么呢?难不成是我喝过孟婆汤?忘川水?
我猛的从摇椅上坐了起来,“该不是他为了救我用了蛊术吧?”
“什么蛊术?”陌夜冥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院中。
我和他说到,“我曾在一本失传的医术中提过一种蛊,这种蛊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与施蛊的人共用生命,同生同死。难不成是我和他身上有蛊虫?所以才如此?”
陌夜冥眉头一蹙,“你和他不是在仙鬼镇认识的吗?他如何给你施蛊的?”
“是呀,可这白玉晨有时候总和我说一些奇怪的话,说我欠他,又说我忘了,还说我和他曾并肩作战过,反正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陌夜冥给我倒了一杯茶,“估计是他故意这么说的,我问过白寒冰,白玉晨就只有那一次去过仙鬼镇,其他的时候都是在玄天门,而你在鬼山这么多年,除了我,也没见过别人。”
我喝了一口茶,也是,“可刚才的事怎么解释呢?”
陌夜冥慢条斯理道,“你说的这种我也听过一些传闻,我听说,施蛊的人和被施蛊的人双方需要很真挚的感情,必须是生死不渝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才能成功,蛊术成功以后,只要有一方受伤,另一方也会跟着受伤,你和白玉晨明显两样都不符合。”
不是蛊术?那是什么?
一只双往我脸上轻轻一捏,“好了,别想了,也许只是你修炼的功法不同。药好了。”
好吧,也许也是,我明明是修魔但和陌夜冥他们的修魔又不同,类似修仙又和修仙不一样,这修为也确实奇奇怪怪的,算了,不想了,也许等白玉晨醒来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让丫鬟扶着白玉晨把药喝下,隔了一会,我再去给他把脉时,真气又流走于四周了,不是药的问题?我让别人把药直接停了,在试了一次,真气汇集的时间不过一个时辰,又会散开,怎么会这样?
陌夜冥一把拉住我还欲帮他汇集真气,“小妖,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去休息,我帮你看着。”
风语也说到,“是呀,妖伶姑娘,不急于这一时。”
我确实有点累,可陌夜冥让我早点弄醒白玉晨就可以早点回去了,但陌夜冥坚持让我回去休息,不然,就不准救白玉晨了,我的确些累了,停下来再想想是哪里原因也好。
我走出门口时听到风语说到,“陌门主,似乎很在乎妖伶姑娘。”
“白夫人,我们是夫妻,当然在乎。”
那风语似乎有些吃惊,“原来已经成亲了呀,你看我,下次见到妖伶姑娘应该称呼陌夫人的。”
“这白玉晨品味倒还不错,还在房间放了紫罗兰。”
我正好越过窗口听到陌夜冥突然一说,紫罗兰?确实品味不错,这紫罗兰不仅很难养活,还是花中的极品。
接着我就听到陌夜冥说到,“这话为何没有花蕾?”
我脚步一顿,没有花蕾?没有花蕾?我朝着窗口往了过去,正好看到陌夜冥压着的花朵里面果真没有花蕾。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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