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小,非是俗人,可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他的灵力修为,便也只当他是一个凡人,可这关头,此人看来明明就是一个修仙者啊!
宁无咎也不去多想,一门心思考虑着如何应付眼前之急。这洛芷灵的“寒椿甲”的确不同凡响,按她说是一位盘根期修士的防身中级木宝,看来不假,否则,怎经得起那燕驾云如此刚猛霸道的木扇冰柱攻击?而且看来,此寒椿甲还真是那冰柱的克星,那冰柱一碰着玄铁罩,便化为烟雾,杳然无踪。
“真是宁师弟么?”不远处,传来古清寒和其他唐品阁弟子惊叹之声,“宁师弟不是四年前便……”
“对!的确是宁师兄,我早上还跟他说话了呢,没想到,宁师弟到这来了!”小七子一阵惊喜。
“那么,刚刚把我挟到这来的,难道就是宁师弟?”古清寒更加奇异。
宁无咎没空搭理那些师兄弟,见那燕驾云犹自狂舞木扇不停,无数冰柱破空袭来,打的玄铁罩一时“砰砰砰”作响,却分毫不能奈何它,就见燕驾云突然一收木扇,似乎又想掏出新的法宝来,宁无咎当即心思一横,说道:“阁下就是玄阴真人,玄阴老怪就是你罢?”
燕驾云面色一异,一声冷笑道:“这‘寒椿甲’是我那随从洛芷灵之物,看来她已死于尔手了罢?哼!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即便你也是一个培壤五重修士,但你到我这里班门弄斧,还早上了五十年呐!今日,就当着诸青州木门的面,老夫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宁无咎也是一声冷笑,自己现在已经被众人看见了真面目,便也大声喊了出来,“玄阴真人,看你一把年纪了,而且你的手下,一个二个,都被我给灭了——卫子虚,洛芷灵,都已成我手下亡魂!你已看到了我身上这洛芷灵的‘寒椿甲’,再看看我手上这卫子虚的玄空木!
“我念你老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近一百岁,修为若再是上不去,估计也就二、三十来年的寿元了,不过看你这身板,能不能挺过十年也未可知,我也不和你折腾,你省下这把老骨头多去玩玩,多乐呵乐呵,如何?你我今日打上一架,胜算六四开,我六你四,甚至三七开,你三我七,那么,这一架你还想不想打?”
自然是,也只有宁无咎自己知道,胜算概率正好反过来,真和这玄阴老怪斗起来,自己只有四成甚至三成的把握,甚至连三成估计也没有!按洛芷灵所说,这玄阴老怪修习的魔道手段太过阴狠毒辣,胜过同境界修士的正统法术,关键是,这老怪手里还有一两样霸道的符器法宝,而自己也就这件寒椿甲拿得出手,却还只是个防身木宝!
但毕竟两人修为同等,而且,老怪可不知道宁无咎身上有何等法宝!更何况,按宁无咎说来,他还杀了老怪的两个修士帮手,自然更给了玄阴老怪一层无形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心计谋筹更远、理智一点的修士都会选择远避。毕竟,真一打起来,两败俱伤是少不了的,关键是,这老怪已然九十八岁高龄,对寿元的珍惜之意远甚宁无咎。
自然,宁无咎就有足够的理由和信心,利用玄阴老怪极为珍惜寿元、且还要一心修练魔功、冲击更高修为境界以捕捉那“金娃娃”的心态,来打肿脸充胖子,扮猪吃老虎,这一个吆喝,也足以让玄阴老怪退却。
且说那玄阴老怪,也即燕驾云见其“冰云扇”久攻不下那“寒椿甲”,自然也已无心恋战,毕竟两个同级修士苦斗下去,自己即便胜了,也要元气大伤,更何况宁无咎还早已摸透了他的心思:只要再过十来天,老夫我冲上培壤第六重,再来灭杀这小娃娃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忍得一时之气,退一步海阔天空,十来日后定当叫你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当即,燕驾云冷冷说道:“料来,我燕家堡昨夜被一隐身蒙面之人逼迫威胁、玄阴我的好事被横加阻扰打断,看来就是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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