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诸位木门门主、门长老,总坛的老坛主燕驾云老仙师三日前正好闭关十数年出关!”说到这里,黑袍老者向坐在玉台最高处的青衫老者一个鞠躬,“老仙师本欲云游四海,但闻听咱青州大小木门这些日子闹的不可开交,大家都似有不平事,因而,老仙师决定暂缓云游,先自开坛议事,为大家主持主持公道再则出游,今日,大伙来的很齐,排场也够大,咱总坛几十年没这般热闹过了,我提议,所有人先起身为燕驾云老仙师九十八岁大寿预祝仙寿!”
随着黑袍老者如此一说,大殿四方各木门中人皆是热烈起来:
“这位青衫老人,就是传说中的青州木盟总坛的坛主燕驾云!”
“不是说,燕老前辈好几十前就隐居天清山了么?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咱活了四十多岁,都没见过青州木盟总坛的坛主,今儿个真是开眼了!据说老坛主可是能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的老神仙呢!”
“九十八岁!这在咱青州,绝对是第一老寿星啊!燕老坛主看来的确是修成神仙了!”
黑袍老者见众人皆是惊诧不解,便笑道:“燕驾云总坛主四十年前就开始云游天下,又闭关了十来年,所以,咱木门中人大多数都不太熟悉老仙师,这实在不奇怪。而今老坛主出关了,也想过问一下最近咱木门的不平事。而且,再过数日,便是老坛主九十八岁大寿,咱青州木门可要好生为老坛主摆宴祝寿,现在,咱们就先为老坛主预祝仙寿!”
既然总坛的长老们已经提议了,这点面子是肯定要给的,毕竟燕老坛主可是青州木门数十年来的传奇人物,当下,所有木门中人皆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向身在高位静穆而坐的青衫老人连番数拜:“预祝燕老坛主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青衫老人燕驾云缓缓站起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双手轻轻一挥,示意大家坐下,依旧毫无面色,也无言辞。但他这副冷峻沉默之态,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似乎他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肌肤便如针芒刺人一般。
自然,所有人也知道,即便总坛几位长老在管事,但最终的决定权,似乎还在这位将近百龄之人的手里。
不过,此刻,这议事大殿三丈之高的房梁上,躺着一位面若古铜的年轻男子,正仔细盯着那位燕老坛主,心下一片诧异。
“这老者,也姓燕,看起来也并非俗人,莫非,便正是玄阴老怪?听洛芷灵说老怪今日要出山参加一个盟会……可这老人周身却并无灵力和灵念啊!”
这梁上君子,自然便是宁无咎了,他躲在这里,加之身上又披着那件能隐身的“翠微纱”,自是无人得见,又能清晰一观身下满殿之人,便等着好戏开演。自然,这位燕老前辈早已引起他的注意。
自开始宁无咎一进入大殿,放出灵念一扫,以探寻满殿之人中是否有修士,尤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燕老坛主,却发现这燕驾云并无灵力在身,反而是,离大殿中央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站着一位年约三十的男子,倒是个培壤两重的修士。
这男子不多时便感觉到一阵灵念扫来,浑身一颤,四下一望,却是颇为吃惊,他看不到宁无咎,但宁无咎的五重培壤修为却让他甚是局促不安,一个劲地东张西望。
宁无咎并未将他放在眼里,而是仔细打量着燕驾云,但这老人对身外的事几不关心,只是目视前方,偶尔缓缓扫视着满殿之人。
“卫子虚,玄阴老怪可曾修过什么可以隐灭自身灵力和灵念的法术?”宁无咎向卫子虚传递起灵念。
“这个,我实是不知,我和老怪打了几十年的交道,每次见到他都能感受到他的灵力灵念的。”卫子虚稍一沉吟,“不过,我想他应该没有这等法术罢,据我所知,只有盘根期的修士才能修习‘隐灵术’,这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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