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料来前辈的玄空木可能已经装满了罢,何不去换根容量更大的玄空木?”
“玄空木?”宁无咎一愣,但随即意识到不能失态,否则被对方看出自己只不过是个修仙新丁,不定还会生出何等心思,听卫子虚之言,所谓的“玄空木“应该是一种比较安全且容量不小的容器罢,当即微微一笑,“哦,我的玄空木倒也还未装满,但我是打算将这些木丹全部变卖的,因而背在身外也随时方便取出来看看。”他有心避免让卫子虚看出自己不过是个刚上道的修仙者,却不知,他这一番话说出来,就已经露了破绽——他何尝知道,对修仙者来说,玄空木是最方便不过的储物容器了,被他这样一说,竟然方便性还比不过一个包袱!
卫子虚面上闪过一丝轻笑:“前辈要变卖这所有的木丹?看来定然是前辈的俗世家人或者友朋要急用银子了。既然要变卖,你看,你四十两都能卖出,而我一百两才能把它买走,这样,你有多少我买多少,价格嘛,我们各自让一步,你再多赚三十,我则少亏三十,就按七十两银子一枚,如何?”
“我原本是想一次性出掉的,不过跟那当铺掌柜一交易,又让我打消了主意,我现在不卖了。反正我赚的永远也没他多,还是留在我身上好了,自己也总有一天要用到。”宁无咎摇摇头。
“也罢,前辈年纪轻轻就能修到如此境界,心机和际遇定然不是卫某所能比拟的。”卫子虚一抱拳,“总之,今日之事,的确是卫某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还请赎罪,卫某这就告辞了,前辈,后会有期!”说罢,就要掉头而去。
“慢着!”宁无咎立时喝道。
卫子虚一颤,面上划过一阵仓皇:“前辈,还有要交待晚辈的么?”却见宁无咎面上闪过一阵异色,卫子虚左手不由自主靠近了腰间,“前辈,莫非,你要取我命?”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宁无咎望着他淡淡而言。
“这……”卫子虚一阵沉吟,俄而一阵大笑,当即便也挺直了身躯,“哈哈哈哈!看来,前辈你年纪轻轻就能修为到培壤第五重,也不完全是撞上了狗屎运,你毕竟还是聪明人啊。也罢,你倒也看得出来我的心思,也知道我必然不肯就此罢手。好罢,既然今日卫某的确是吃错了药撞上了南墙,得罪了一位培壤五重的前辈,但是,前辈你觉得你就能轻易灭掉我么?我看你连玄空木都不知为何物,料来你定然是祖坟上冒青烟,天缘巧合让你修到了第五重,你只不过是一个修仙新丁罢!想卫某我虽然只有三重境界,但好歹也在修仙界混了六十多年,叫你一声‘前辈’只不过尊你修为高过我罢了,若论见识和心计,小子,你还差了我十条街呢!既然今日必有一战,你死我活都还未可知呢!你可知道,培壤第一重、第二重的修士灭掉第三重、第四重的修士可是大有人在,堪堪卫某我还是第三重!你又知道我今日不能灭掉你?”
宁无咎听他如此一说,不由一惊,原来这位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壮年男子,至少也有七、八十岁了!不过稍一思虑,便也明了,入得培壤第三重的修仙者,寿命便忝在一百二十岁到一百五十岁之间。这卫子虚既言他已然修行了六十多年,如果他的修为境界不能再行提升,那么,他也只能再活个四、五十年。而此人面相却保养得只如三十来岁之人,估计也定然是修习了一些驻颜之术罢。
不过,此刻,宁无咎内心却是复杂起来,实际上,他并未完全想过要杀此人,毕竟对方也是一位修仙者,若万一闹大了,对方还有其他帮手可怎么办?说不准就埋伏在这不远也未可知。而且,对方好歹也是一位培壤三重的修士,三五之差,差距又能有多大?自己对能灭掉他本是毫无胜算。实际上,宁无咎仅仅只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些宝物,比如他口中的“玄空木”,在玄空木上被卫子虚如此一羞辱,倒也勾起了他对这东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