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的天根一边教训着不听话的徒弟六耳,忽然发现这个小侯爷没有了动静,虽说他很是愤怒,可也不会把怒气发
泄在徒弟跟不通修行的人身上,只不过是想借机给他们点教训而已,更何况这个小侯爷身份尊贵,若是真要有个意外,整个百元府都不能善了。
“白蛟!快去水里把他找出来!”
躲在水底避祸的大白蛟,闻言,在水里游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在水底下躺着的小侯爷。它用长长的肉须缠住他,然后呼啦啦的奔出水面,将小侯爷放在湖岸边。
“师父,师兄他怎么了?”
六耳趴在小侯爷的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
天根见他气息稳健,可怎么叫都叫不醒,也有些拿捏不定。
“你跟白蛟别乱跑!看着头顶那个大洞,别让外人进来!我先把他带出去。”
天根提起小侯爷,踩着炼丹炉,飞了出去。
“小侯爷,小侯爷,你把他怎么了?”
牛副统领看着昏迷的小侯爷,拿刀指着天根怒道。
天根大师无视他,吩咐了一声他的大徒弟:
“去找一颗疾心丸。”
丹房外,聚集了很多丹师,在看了一番后,都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并不能看出这小侯爷到底是怎么了。
倒是他的忠仆梁阿福,一脸淡定的说道:
“各位,我家少爷昏迷不醒,还是让我先带回去,让洛侯瞧一瞧。”
“对对对,洛侯乃是大名医,还是先把小侯爷送回府!”
这一通折腾,回到清心宫已经是晚上,回来就把自己这个时候,总会让粱阿福给他搓背。
粱阿福对着虚空中问道:“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偷吃了人家的百元府养了千余年的齐仙果,差点被元气爆体。”
“这道光柱如此强烈,而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按理说双生之术,根本就抵挡不住,很奇怪。”
黑暗中那人突然笑了笑:
“梁阿福,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有躲起来偷偷的修行。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正如你料想的那样,他身上那块缺角的佩玉有点古怪,这块佩玉将他体内的齐仙果给吸收了,不仅如此还修复了他损伤的脉络,比百灵泉更有疗效。”
闻言,梁阿福并未有任何欣喜,反倒是一脸的凝重,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良久,目光锐利的说道:
“看来这一趟大间寺了,是非去不可了。你在这里看着少爷,我出去一下。”
屏风后面,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水,
“粱正和,你搞什么名堂。”
博府的那位少爷,自从知道了自己去半山书院,全是因为一笔买卖,整个人都颓了一半。
城东处
一处寻常人家院门外的马厩前,一个乞丐靠在前面,嘴里嘟囔着什么,马厩里的那两匹马很殷勤的舔着他的手,乞丐笑着拍了拍马头,塞了一把草到他嘴里。
“师父,师父,我回来了。”
从胡同口外就可以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在那叫唤。
“师父,这两天就委屈一下你,拿着番薯对付一下,过几日徒儿再孝敬你最爱吃的烧鸡。”
百事通刘汉虽在琉璃城名声不佳,又是知事府牢房的常客,可他总说自己不偷不抢不乞讨,只会骗人,这几天走背运,没找到合适的肥羊,而且又见不到阔绰的小侯爷的身影,只能连哄带骗的像桥头那个卖番薯的老汉弄弄了一个番薯,宁愿自己挨饿,也要先紧着那个乞丐。
“别叫我师父!”
乞丐的神情依然冷淡,可还是不客气的接过那个番薯,三下五除二,连皮都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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