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背后说我嘴巴不严啊?”
走廊的边上突然冒出一话。
关惠卿显然是听出了来人是谁,正在棋盘上收着棋子,停了下来:“看来今天的棋是下不成了,习习,你说这人还真不禁念叨,一说到谁,他就出现了。我没有说错吧!子贡少爷?”
“刚才可是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的不是!关大哥你谦谦君子一个,从不在背后说人的不是!”
甄子贡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在背后编排你的是非?”
大都督可并非好惹的主,眉头一皱,冷冷说道,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水杯中的水无风自动起来!
“我可没这样讲,况且这又不是你中都府,你还能那我怎么样?哎……哎……你怎么又来这一套!”
看着水杯中的水,缓缓升起来,形成一团水球,甄子贡赶紧闭上嘴巴。
“习习,你看子贡少爷,一路的风尘,想必是家都没回,直接奔到这里来的!”
关惠卿笑着阻止了她。
“没错,我可是连家都没回,一到武城就往你中都府奔,听他们说你来了相府,又马不停蹄的就往这里赶,路上水都没喝一口。”
甄子贡赶紧端起那杯水,一饮而尽,装作一副口渴的样子,其实是生怕她一个不高兴,从这里面射出一水剑出来。
“子贡少爷,这一次的琉璃城之行可有所获?能不能跟我这个不出门的人讲一讲?”
“关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去琉璃城了?她告诉你的?”
这一次的琉璃城之行,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他的家姐,当今皇后要他去琉璃城向秦王凉庄要一曲谱,其二是替大都督凉习习去探探虚实,甄子贡自认为此次行踪还算隐藏,莫非是这凉习习告诉他的?不对啊,之前看她的样子,好像不准任何人知道。
“习习,怎么可能会告诉我这些,子贡少爷,你可记得临去的那天晚上,你可是去神仙坊,喝过一次酒来着!”
看着关惠卿这一脸促狭的笑意,以及这大都督欲要吃人的目光,甄子贡突然记了起来,那天晚上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好像说过要去琉璃城来着,至于有没有说去琉璃城干什么,那他就记不清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事?”
甄子贡自知理亏,再也不敢邀功,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当初在琉璃城的君不见之内,甄子贡是拿出了国公府少爷的气派,尤其是打压大管事裴矩与九原牧场的博人公,风头一时无两,可在这两个人的面前,他可不敢造次!一个是他敬爱有加的关相之子,一个是从小就欺负他的公主殿下,如今中都府的大都督凉习习。
“说吧,说说看你在这一路上,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凉习习端起她身前的茶杯,用眼神撇了他一下,语气有些难以琢磨。
“快说说看,都说琉璃城如今与武城想比也不惶多让!”
关惠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从未出门的他,最乐意听外出回来的人,讲这路上发生的事。
“啧啧,关大哥,如今这琉璃城可真是了不起,商肆林立,宗府强大,较之武城,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甄子贡如同百事通刘汉附了身,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这一路的见闻。
关惠卿听得十分入迷,两眼放光,仿佛他置身其中,倒是一旁凉习习一直安静,也不插言。
“大都督,你交代我的事,可都替你办了,你怎么说?”
甄子贡少爷还是没忍住出言邀功道。
“怎么说?”
“不是你,你不是我替你去武城探探虚实,你有好处给我?你堂堂一公主殿下,中都府的大都督,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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