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光看着狐面妖兽,厉声言道,
“修道,乃是修德,道即是德,德即是道,道多则扬善,德高乃望众,你若有此私心,则说明你修道之念不够坚定,这样下去,迟早坠入魔道!”
金背大仙面容恭敬,双手作揖道,
“韩老先生所言极是,我自有此想法,未等训斥,您便来了,您上座。”
韩光看到金背大仙之态,面色稍缓,言道,
“不了,我山中采药正碰巧路过于此,想着你们也会打那小道士的主意,特此过来一望,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你们要记住,心不正,则术不专,想要得道成仙,实乃妄想。”
“先生之言,我金背铭记于心。”
韩光继续言道,,
“那小道士来琅山已有十日,身体日渐康复,再过几天,他便要离开琅山,去寻他师父,你们不要打他的主意,我虽不懂修道,但是懂得医治,我看那小道士骨骼惊奇,慧眼灵珠,是难得一遇的修道之才。”
说罢,韩光转身走到洞口,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转身对众妖兽言道,
“再且说他身体里的那股元灵,虽然不能被小道士所用,但是能让小道士从汾水之源,一路保护他的肉身到汾水之末,不受河水鱼蟹的侵蚀,说明那元灵是有强烈的自护意识的,如果遇到生死时刻,必定搏命相击,那时恐怕你们性命不保,所以不要铤而走险。”
金背大仙走到门口,韩光的眼前,双手作揖道,
“有如韩老先生之所言,我金背必定不敢有非分之想。”
“如此正好。”
韩光这才转身出了洞口。
汾水河畔,日落夕阳,凌溪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汾水河,右手拄着下巴发呆,突然,肩膀上猛地被人敲了一下,凌溪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凌哥哥,又坐在这里发呆啊,想什么呢。”
凌溪本就是一个性格非常柔软的人,他扭头看着脸上带着灿若桃李的笑容的柒柒,轻声言道,
“想我师父了,想我的那些师兄师弟了,我都已经出来十多天了,他们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
“那……你师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呐?”
柒柒的脸上写满了娇柔,然后坐在凌溪的旁边,言道,
“是不是跟说书先生嘴里说的那样,白胡子白头发,白睫毛一直垂在地上,走路也不怕被绊倒了……”
“不许瞎说,你说的是天上的神仙,谁家的师父也不是那样的,”凌溪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言道,
“他看起来是很严厉,很肃穆的老道人,但是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肠很好的……”
柒柒咯咯地笑起来,然后用她那葱白的玉手,把凌溪头顶的一叶黄叶拿了下来,言道,
“那,你师父是不是道行非常深啊,修道多少年了?”
凌溪言道,
“我也不知道我师父修道多少年了,反正我只知道我自一出生,他便在修道,道行深厚,跟很多散仙都是非常好的挚友。”
“你一出生?你是在道观里出生的吗?”柒柒好奇地问道,“那你的爹娘呢?”
凌溪轻轻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黯然,道,
“打我记事起,我就只记得道观里的事情,除了下山到市集采购一些物品,我都很少出山,我这二十年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道观里生活的,我的爹娘,据我师父说,是我还未出生多久,便被送到了道观的门口,爹娘都是死于战乱……”
说道这里,柒柒的神色也黯淡了下来,眼睛里似乎还有泪光在闪动,低声言道,
“对不起,凌哥哥……”
凌溪抬起头,看着柒柒,嘴角轻轻上扬,划出一个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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