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厅走进花园内，一股冷气便扑面而来，温蒂妮穿的礼服的后面是深v设计的，露出瓷白的美背，美是很美了，但也很冷就是了。

    之前在开着空调的室内温蒂妮还没感觉，一到室外便打了个哆嗦。

    “冷吗？”布鲁斯的余光一直不自觉地留意着她的动作，见她微不可见地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蹙起了眉，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姑娘身上，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温度比他的手低很多。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现在也只是刚过了盛夏而已，夜晚再冷也至于冷到这个地步吧？

    喔，好像时候她的体温就比正常人低，连夏季最炎热的时候，她的手都是微凉的。

    温蒂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一连串自然而然的关切举动吓了一跳，她犹豫半秒，拢了拢外套，外套上还带着男人身上的温热的体温，她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布鲁斯的目光，“谢谢。”

    “你的体温怎么这么总是低？”布鲁斯沉着眉眼，有些责怪地看着她：“没去看医生吗？”

    温蒂妮顿了一下，轻垂着眼睫，淡淡地说：“医生解决不了。这不是生理问题，是心理问题。”

    “什么？”布鲁斯有些不解。

    温蒂妮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忽然笑了，“我不告诉你。”

    布鲁斯：“……”

    温蒂妮脚步轻松地往前走，也不说话。

    夜幕笼罩的花园里，树下放着暖色的照树灯，朦胧地照亮道路。

    很奇怪，韦恩家的花园里并没有路灯，不知道是因为想衬托出神秘的氛围还是想锻炼夜视能力。

    温蒂妮熟门熟路地走到被树木掩藏的秋千前，压着裙摆坐了上去，周围除了树叶和青草的芳香，还有隐隐约约的花香，温蒂妮轻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布鲁斯：“坐吗？”

    布鲁斯看了看姑娘身旁的位置，摇头，“不了。”跟她挤在一起，他怕自己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温蒂妮轻轻晃着秋千，偏着脑袋问道。

    布鲁斯露出犹疑的表情。

    她怎么知道？

    “得了吧。”温蒂妮看出竹马的疑惑，轻哼一声，“一路上你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傻瓜才看不出来呢。”

    布鲁斯自认自己在她面前的表情管理还没失控到那个地步，笑了笑，居然有点莫名的骄傲。

    真是一个细心又聪明的姑娘。

    “yah我确实有问题想问你。”布鲁斯靠在身后的大树上，眼睛看着面前的姑娘，她听到他承认之后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真可爱，“我想问的是……如果一个人喜欢一个女孩，但是他觉得他不能给那个女孩想要的生活，他该怎么办？”

    温蒂妮：“……”

    “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是个能在感情问题上给你提供帮助的人？”她面无表情地问。

    她在回哥谭第一次跟他交换观点的时候，就输在了一个该死的情绪上。

    不过还好，他这次问的问题看似是感情题，实则是选择题，在知识范围内。

    布鲁斯一愣，连忙否认，“不是我，是……”

    “你朋友？”温蒂妮露出玩味的笑意，“在感情问题上，只有当事人才会纠结，在旁观者看来，那些问题都不叫问题，如果你把这个问题用纸写下来，当成别人问你的问题，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人们对别人的问题更容易理智。

    布鲁斯愣怔片刻，笑了。

    是了。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温蒂妮垂下眼，继续说：“在叙述问题的时候，你用了一个短句：‘我觉得’，这说明你自己也知道，你所谓的没办法给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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