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的。”

    “查过了，监控室的人昨晚与人斗殴的时候伤了腿，请假了，顶上来的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新员工，在事发后，他便消失不见了。”布鲁斯压低声音，在温蒂妮耳边道。

    你离我远点！

    温蒂妮揉着酥麻的耳朵瞪了他一眼，“有他的照片吗？”

    “有。”

    “我看看。”

    “不给。”他怕他给了照片，青梅又要胡闹。

    温蒂妮睨他一眼，不说话了。

    布鲁斯忍不住再次凑近她：“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给你？”

    “第一，我问了你就会给我吗？”温蒂妮冷静地反问，“第二，你再靠着我耳边说话我就打你。”明明知道她是声控，他还故意凑到她耳边讲话，什么毛病。

    “……”青梅一点都不可爱。

    布鲁斯有些气闷。

    温蒂妮仔细看了看他，语气平静地指出：“你现在像个没得到糖吃的孩子。”

    布鲁斯：“……”你是怎么从我面无表情的表情上得出“我像个没得到糖吃的孩子”这个结论的？

    “证据呢？”布鲁斯下意识地回嘴道，随即反应过来，这好像某个混蛋的口头禅。

    他都被这个姑娘带坏了。

    “‘像’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并非真实，我不需要拿真实的证据证明一个抽象的东西。”温蒂妮拍了拍西装，淡淡地指出：“嗯……你好像更不高兴了。”

    布鲁斯：“……”我求你闭嘴。

    青梅的情商拌饭吃了吗？

    温蒂妮不想哄他，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先挑起的，怎么也轮不到她来哄。

    她看了看外面，抬脚往警察局外走。

    布鲁斯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没追上去。

    所以之前在电梯里看见她的时候，他为什么会觉得她“温柔”呢？青梅完全跟这个词不搭边好吗，大概是眼花了吧。

    戈登局长站在不远处，朝布鲁斯的方向看了一眼，刚要走过去，去市政厅调查的警探便回来了，走到戈登局长面前报告：“市长死了，但是因为是午休时间，市政厅里除了市长再无别人，倒没有造成严重的伤亡。”

    戈登局长疲惫地挥手：“查。”

    他看了看布鲁斯，终究没有走过去。

    布鲁斯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抬头看向戈登局长，然后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转身往外走。

    恐怕这次的电梯故障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市长去的，电梯里动手脚只是为了困住他，在电梯井里放炸｜弹恐怕也只是为了支开爆破专家而已。

    刚才他向罗宾们和阿尔弗雷德确认了一个事实，在他被困电梯的那段时间，他们手中都被一些事情绊住了，都联系不了外界，并且抽不出身去救市长，而警察、消防员、爆破专家都在往韦恩大厦赶，刚好错失了营救市长的最好时机。

    他、罗宾、阿福，都“恰好”因为有事，抽不出身，这会是巧合吗？

    恐怕……幕后的人知道蝙蝠侠是谁。

    想到这里，布鲁斯的神情染上了凝重。

    “你在想什么？”姑娘清冷疏懒的声音忽然响起。

    布鲁斯循着声源处看去。

    黑发的姑娘抱着一袋猫粮蹲在角落，一只手的掌心放在一只猫咪的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在猫咪面前摊开，上面倒着一点猫粮，身上价格高昂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垫在猫咪的身下。

    她一边懒洋洋地撸猫，一边微微抬眼朝他看去，碧色的眼睛像一泓深邃神秘的绿水，一眼望不到底，让人捉摸不透她眼底的情绪。

    布鲁斯一愣，“什么？”

    温蒂妮将手中的猫粮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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