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若是非要咄咄逼人,把我逼到那份上,有什么后果,到时候可别怪我。”
孟老爷子还是昏睡,这话很明显是说给清醒着的人听的,孟镕陪着笑脸,“二嫂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骨肉血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锦卿走了之后,孟镕擦了把冷汗,连忙把捆钱姨娘的绳子解开了,又赶紧给钱姨娘擦脸,杜氏扶着钱姨娘坐在了院子里,钱姨娘后怕连连,又哭的一塌糊涂。
钱丽环抱胸不屑的看了眼孟镕,嘲讽道:“我还当孟家的男人个个都是有出息的,看看对着个女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就会点头讨好,算个男人么”
杜氏大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没出阁的姑娘家有你这么嘴巴不干不净的么”
钱丽环恼了,扯着钱帐房的袖子说道:“爹,你瞧瞧,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刚才对着那袁锦卿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会上对上咱们了,就开始抖搂他们少爷少奶奶的谱了”
杜氏气的发抖,指着钱丽环叫道:“好,你倒是有骨气,刚才二嫂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头啊?什么好事都被你们占了,到头来还埋怨我们?”
钱账房这些年在孟家捞了多少,她心里大概是有个数的,不然何以一个的账房先生,又是买地又是盖大房子,钱丽环一个普通账房的女儿,都能穿金戴银,打扮阔绰。
吃孟家的、捞孟家的,如今还敢来指手画脚,杜氏只想挠花钱丽环那张艳俗又尖刻的脸。
“三奶奶,你这是什么话”钱账房不满了,“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这就是杜家教你的规矩?”
孟镕向来脾气温良,然而不代表着他就是个软骨头的男人,当下冷笑道:“杜家教了她什么规矩,不劳烦您来操心了,对于长辈我们自然是要恭敬的,只是钱先生,你算哪门子长辈?”
钱帐房勃然大怒,扯着坐在那里流泪的钱姨娘叫道:“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没飞上枝头就翻脸不认人了想傍将军府,就迫不及待的要和我们划清界限了”
钱姨娘还在后怕中,被钱帐房吼的哆嗦了两下,嘴唇灰白,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孟镕怒气冲冲的推开了钱帐房,叫道:“我娘都吓成这样了,你还吼她,她倒是把你当哥哥,可有你这么做哥哥的么”
钱丽环翻了个白眼,姑母现在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早先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让她当上将军府的姨娘,将来将军府整个都是她的,现在看看,都成了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了。
当下,钱丽环拉了钱帐房的手,说道:“爹,我们走吧,要是大表哥在就好了,大表哥是个有骨气的,哪能由着别人这么欺负现在大表哥不在了,当家的就是条哈巴狗”
杜氏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去就是一个耳光,眼珠子瞪的极大,怒火冲天,“你骂谁是哈巴狗?再乱说话,我撕烂了你这娼妇的嘴”
钱丽环捂着脸惊叫了一声,伸手扯住了杜氏的头发,“你敢打我?回头让我姑母揍死你”
杜氏豁出去了,伸手就往钱丽环脸上挠,“你就是个不要脸的整天想着爬别人家男人的床,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那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呸放着正经人家的媳妇不当,非得上杆子去给人当妾,不要脸”
钱丽环再怎么彪悍泼辣,也是个没出阁的姑娘,比不上杜氏这个已经做媳妇的女人豁得出去,一开始就处于了下风位置,身上被杜氏死命的掐了好几下。
钱帐房和孟镕又惊又怕,连忙一人扯住了一个,分开了两人,杜氏头发蓬乱,气喘如牛,钱丽环衣服被扯破了,脸上红红的五个指头印,手里还抓着一缕从杜氏头上拽下来的头发。
“钱先生请回吧”孟镕没好气。“我会照顾好姨娘的。”
钱丽环恼的要命,拉着钱帐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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