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那里,他预感到自己的这些通房大概是保不住本来孟老爷子心里就酸涩心疼,仿佛被剜掉一大块心头肉一般,钱氏又不如往日贤淑,宽慰他会再给他置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来伺候他,只会哭哭啼啼,话里话外埋怨他眼里只有那几个通房,而没有儿子。
孟老爷子干脆又借机发了一通火气,砸了屋里的几个摆设,然而摆设都是木雕的,砸又砸不坏,砸到地上再捡起来就是了。
然而孟钧盘算了下,孟老爷子要是嗝屁了,他作为唯一的嫡子,势必要请丁忧,一丁三年,朝堂形势三年后必定风云大变,所以说,孟老爷子还动不得。
想来想去,孟钧回头看看客房,摇头感叹,孟老爷子在孟府作威作福,一辈子活的稀糊涂,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你直接就要打发公爹的通房?”锦卿大惊,有些好笑的看着孟钧,这不是找骂么,孟老爷子哪里是肯乖乖听话打发通房的人。
孟钧哼了一声,搂紧了怀里的锦卿,说道:“先把那老头子看稳了,那些风sa女人一个都不许放出来惹事生非,但凡有敢冒头的,你直接打死了便是。
想起那个女人直接就想往他身上撞,孟钧心里一阵恶心反胃,还是他的卿卿好,干净清爽的女人。
锦卿点了点他的额头,“打死了我还嫌脏了家里的地板!让公爹原样带回去就是了,何必跟他置气?只要孟锋还在边境,钱姨娘就闹不出什么花样来的,那些女人打阄的,何必放在眼里。”
第二天一早,孟钧已经去上朝了,锦卿迷迷糊糊中目送相公起了床,又一头歪倒打算睡到自然醒的时候,被雷嬷嬷死活拖了起来。
“夫人,孟老爷子在这里呢,您得给孟老爷子请安啦!”雷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
请安?被孟钧折腾到半夜严重睡眠不足的锦卿起床气是很严重的,此时的她心里杀气腾腾,见鬼的请安,十分的想弄包药送孟老爷子上路去见她的正牌婆婆们让他们fuqi团聚。
书娟和锦卿共同生活多年,自然知道锦卿这时心里不爽到了极点,闭口不言拿着帕子在一旁伺候着。
锦卿清醒了之后,微微叹了口气,孟老爷子死了不要紧,孟钧可是要辞官丁忧的,因为他死了而孟钧离开了朝堂,那可就大大的不划算了正当锦卿收拾完了准备去给孟老爷子请安时,宋嫂子进来了,说孟三少爷和三奶奶在外面候着,说是来接父亲回家的。
锦卿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这平时不管干什么都默不作声,如同隐形人一般的老三一家子,这会上是想来干嘛。
锦卿直接叫人把孟两口子带了过来,客气了几句,就带他们一起去给孟老爷子请安。
钱姨娘乍一看,以为三儿子两口子终于开了窍,要和他们一起在将军府打持久战,以求造成他们在将军府永远住下的既成事实,十分的高兴,觉得自己多年来的教育总算是在木讷的三儿子身上开了花结了果。
然而孟一开口,钱姨娘就恨不得把他塞回到自己肚子里,只当没生过这个痴傻儿子。
“父亲,您昨日也见过二哥了吧,今日儿子来是接您回家的。”孟说道,脸上表情很平静,像是在拉家常。
钱姨娘拼命的像三媳妇杜氏使眼色,眼皮子眨的都快要抽筋了,三儿媳妇还是乖乖的立在孟身后,低着头不吭声。
她刚才明明还是抬着头的!明明是看到自己使的眼色的!钱姨娘气的咬牙。
孟老爷诧异,摇头道:“我与你二哥多日未见,这几日就住下来多和你二哥叙叙旧,你们不用担心,先回去吧。”
孟老爷子态度坚决,他要是没从孟钧这里把大儿子捞出来,又没捞到钱,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老婆孩子面前混?
孟欲言又止,看了看钱氏,一副怒气冲冲,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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