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萝与岩斯夫走的很匆忙,虽然两人与穆青交谈时既小心又客气,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两真的害怕了。
回到战舰中,十六世子的亲卫除却参宿三之外,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尤其是曾经与囚夫沆瀣一气的亲卫,能轻而易举秒杀囚夫的战力,让他们根本不敢起任何念头,至于为囚夫报仇?算了吧,囚夫待他们也不见得多好,不值得。
更何况,敢用这种语气与十六世子说话的,也是独一个了。
“你是说,你杀了我的亲卫营首席,跟了我近百年年的衷心家仆,得力干将囚夫?”
“是的。”
“大胆!你可知道,囚夫是我烛氏的老臣?”
“不知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囚夫跟随我父亲四处征战,后来被父亲派往我身边,陪我从小长大,亦师亦友?”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将他杀了?你可知道你犯下了何等大罪?”
“犯下什么罪那是你的事,我杀人自然有我的理由。”
穆青将囚夫先前的举动说了出来。
烛卟听完,竟一时语塞,囚夫仗着自己的恩宠和多年来的威信是有些跋扈,做事独断专行,且私底下做过不少让他糟心的腌臜事儿,但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碰上眼前这个狠角色,一言不合将他给杀了。
杀谁不杀谁,留谁不留谁,是自己的事儿,自己才是世子,才是这支舰队的主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你算
算了这才一年,一年而已啊,当年那个连域主修为都没有的家伙,居然能杀囚夫了,更不论囚夫身边还有那么多帮手,他到底是怎么杀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烛卟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糟心的要死。
囚夫不能就这么死了,可这个自己好不容易寻来的s级战英,自己在家族中甚至在帝国未来一切的地位和前途都期翼的所在,又不能把他杀了,心烦,意乱,生气,无可奈何。
“你说这样就是这样?谁能证明,难道就不能是你公报私仇?这种事你”
烛卟心中有一团火,他必须发出来才行。
但随即穆青拎出一个‘物件’让他满腔的怒火悬在了半空。
突然出现在画面中的这个‘物件’其实是个人,且很眼熟,不仅是眼熟,而是
“这是牢氏族人?”烛卟惊道。
“是的,他能作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他不会,不会就是??”
“是的,那个牢氏的老祖。”
“死的活的?”
“活的。”
“赶紧,快,速度,麻溜的给我送回来,全速赶回来。”
烛卟的气全消了
乖乖,这小子,真是有够混蛋的,烛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穆青留下
牢氏老祖一命绝对只是因为他能为自己杀死囚夫做个证明。却没想到,他的这一无心之举却在冥冥中立下了大功!
殊不知,战争打到现在,无论是正面战场还是侧翼战场,烛髯公麾下的百万雄狮都打没了两成,这已经是相当大的损失了,牢氏族人战斗力极其可怕,寻常星主巅峰的人物便能力战初阶域主,对普通星主更是割韭菜般的秒杀,正面战场上烛髯公麾下的精锐遇到牢氏精锐几乎一触即溃,若不是烛髯公及其子嗣和麾下的强者们每次出去救场,稳住阵脚,怕是早就被牢氏攻破了防御。
牢氏族人凶戾,战场上食人是常有的事,且他们对自己也极其狠辣,即便是被斩断了身躯,临死前也要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想抓个活口更是难如登天,眼看失手即将被擒,牢氏族人清一色选择自裁,而为了在其自裁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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