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是那张脸,但双眼中精光闪烁,皮肤隐约有光华流转。”
宫剑一两步迈到庞榭身边,一把拿住对方手腕。刚探出去的一丝真元如泥牛入海,瞬间失去了控制,紧接着一股韧性极强的真元顺着手指侵入经脉,整个人连退了好几步。
“玄阶中级?好家伙,虽然修为只提升了一级,可真元的精纯程度甚至还在我之上。这就是太一生灭经的威力么?”
“哈哈,侥幸,宫老,我把方法和诀窍告诉你,您老未必不能到达天阶。”
“算了吧,告诉我也没用,年轻的时候受伤太多,经脉多处受损,一旦散功重修,没有十年的功夫练不回来。”
庞榭心口一揪,想到宫剑一仅剩的几年时间,鼻尖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你干嘛呢?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还不如个娘们儿。老夫还没死呢!咱们两年之约今日起就作罢了,老夫要去中州,寻找突破的契机。这块令牌你拿着,太一门就交给你守护了。”宫剑一看见庞榭修炼《太一生灭经》小有所成,心里叹了口气,先辈交代的事情总算是完成了。
庞榭了然,宫剑一守护太一门一生,从没离开过北荒郡,去外边走走突破的机会更大,未曾见过天地何谈胸怀天地?摩挲着手里的令牌,正面是太一门,和自己的令牌别无二致,背面是阴刻的缩小版太一山,左下角有“太上”两个小字。
。。。
太一殿,洛离歌和众长老正襟危坐,脸色都不太好看,刚才泰州城的外门长老派人来传话:“坊间流言四起,太一门掌门高徒庞榭,豪掷五万两替青楼女子赎身。经过外门弟子打探,此事属实。”
洛离歌唉声叹气,徒弟风流些他不在乎,可弄得人尽皆知,变成大家的谈资就不好听了。况且林九儿的心思他最清楚,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只有每天晚上睡前才跑到庞榭的宿舍去擦擦灰扫扫土。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洛离歌还是更偏爱林九儿一些的。
“师兄啊师兄,看看你教的好徒弟!”江离愁抢先发难,林九儿被师兄用小圈套套走的事儿他还记着呢,这次有笑话看他怎么能放过。
倒是蓝离月,这次没有落井下石,接着开口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庞榭还算是个男人,没有吃干抹净抬屁股走人。我倒是觉得他做的没什么不对。”
“离月说的不错,可门规就是门规,庞榭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了太一门的声誉。老夫提议,小惩大诫,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给其他弟子提个醒,出门在外要时刻牢记自己是太一门弟子!”陈轻狂就一个孙子,惊蝉指练的好好的,硬是被庞榭废了手指,现在只能改练剑法,说不记恨是不可能的。
庞榭刚刚和宫剑一分开,老头直接下山走了,说是去和晚娘道别。庞榭在太一殿门口碰到了苏月娥,对方正侧着身子偷听里面谈话呢。
“师姐?”庞榭轻轻喊了一声。苏月娥被吓了一跳,差点被里面的长辈发现。
“小师弟?你怎么回来了?师父他们正讨论怎么罚你呢,你赶紧走,去后山躲躲。”
躲?往哪躲?事情是因自己而起,洛离歌现在一个人顶着众位长老的刁难,自己要是现在跑了还是人吗?庞榭侧身躲过苏月娥抓过来的手,一闪身进了太一殿。双膝跪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各位师叔师伯,小子甘愿受罚。”
“放肆!我和你师叔师伯们正在议事,谁让你私自闯进来的?出去!”洛离歌这个气啊,你说你不好好在后山呆着,自己跑回来干什么?屁大点事儿,拖上几天风头就过去了。
陈轻狂眉毛一挑:“掌门,你这明摆着想要包庇庞榭啊,按门规有损师门清誉者,轻则领30戒棍,重则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就算了,庞榭又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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