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发腻,纸酔灯迷,达官贵人们腆着肚子,带着女客,推杯换盏。
酒楼外,秋风渐起,天气阴沉,远处巷子里的小乞丐低头裹紧了褴褛的衣衫。
宋小楼默然,低头叹息:“万恶的封建社会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还是社会主义好……”她有心救人,却治标不治本,正觉有些微冷,打算关上窗户,却见紫罗一惊:“小姐,你看,那个人……好像是清风!”
宋小楼也定睛望去,只见那人穿着一身淡绿色衣袍,一边四处查看,一边拐入了那条小巷。不多时,那个正在醉白轩门口乞讨的老乞丐也忽然站起身来,低下头朝着那条巷子快步走去。
宋小楼皱了皱眉,摇了摇怀里的铃铛,唤道:“竹九,你立即跟上去。我们随后便来。”话音一落,已经有一个人影从窗边飞了出去。
宋小楼当即快步下楼,和紫罗一起朝着竹九的方向追去。饶是她知道清风武功很高,但这巷子周围正是夜市,人声鼎沸,再加上自己目前是男子装扮,不易被他发现。两人屏住呼吸,放慢了脚步,在巷子的拐角停了下来。
黑暗的角落里,清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表情甚至多了几分阴狠。
老乞丐冷哼了一声,缓缓开口:“你也知道,这次秋日宴,不能出任何岔子。这一次,按原计划行事,最好先拿那女人开刀。只要皇帝起了疑心,便会顺藤摸瓜,找到那些东西。届时整个将军府,哼!”
清风挑了挑眉,冷笑道:“什么时候我做事还需要你提醒了?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耶律家的一条狗,我与你合作,只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口出诳语!——哼,既然你有了主意,老夫便不再多言。听说你被那女人收为小厮,怕是风流快活,鬼迷心窍了吧!老夫只有一言,莫要忘记你满门血海深仇!告辞!”那老乞丐说完,便鄙夷至极,拂袖离去。
宋小楼手心发汗,胸口紧张地几乎要跳出来,紧张之中脚下竟踩断了一根枯枝,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如同一声惊雷。
那片阴影之下,清风靠墙而立,听见此声,忽然抬起头来,朝宋小楼的方向看过来,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匕首,眼中杀机毕露。
竹九脸色一变,用眼神示意宋小楼先跑。宋小楼心中一惊,清风的武功高于竹九,虽然此番竹九拖延,可能争取得了时间,但如此一来,竹九必定伤亡,紫罗也不一定能走。想到这里,宋小楼脑袋隐隐发嗡,竟然再也顾不得许多,飞快地伸手去拔紫罗头上的鬓钗,扯乱她的衣服,一个眼神示意,让竹九噤声。
“嘿嘿,小美人,今日你可算是栽到我的手里了。”宋小楼淫邪一笑,给她一个眼神,紫罗立即会意,叫喊起来。宋小楼一边装作淫笑的样子,一边伸手去解紫罗的衣裳带子,背后袭来一阵微风,宋小楼心知清风已然在这里,当下更加卖力地演起来,那情形像极了良家妇女的纨绔公子。
紫罗低声哭泣了起来,口中喊着:“不要——”宋小楼猛地扇了她一巴掌,死死地捂住她的嘴,狠声道:“哭什么哭!再哭引来了人,我就弄死你!”
这短短一瞬间,却让宋小楼的浑身紧绷,后背浸湿,她发誓,她已经拿出了二十多年的演技。直到竹九丢的一颗石子滚落到了地上,以暗号为声,感觉到那一丝危机离去,宋小楼这才长长喘了一口气,身体瘫软。
幸好,清风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而自己此时的易容术还不错,在这种黑暗的地方,本就看不太清。
宋小寒心有余悸地将紫罗扶起,轻声道:“委屈你了。”却见竹九和紫罗面面相觑,紫罗不由得脸上微红:“小姐演得可真像,紫罗差点真以为……”
像就好!宋小楼冲她一笑,心下却仍十分紧张。从今日谈话来看,清风必然已经和人勾结,他们口中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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