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我老头子看着不起眼吧,却是做过特殊贡献的。你们很快就知道啦。”说完这些,他看我们俩都被震住了!
那一脸的横纹里突然露出一丝坏笑,坏小子般调皮地又说道“再说我要是画错了,那‘x吧x吧的’还不‘x吧x吧的’扣我的工资啊?我老人家‘x吧的’要走了,最后还叫他‘x吧x吧的’抠块肉去?”
“王师父啊!今天中午开个小型欢送会,你老‘x吧x吧的’是不是要讲几句啊?要是想来几句,就‘x吧x吧的’提前准备准备。你老规格够高啊!听说局长和经理都要上来欢送你啊!真‘x吧的’有面子!”。
我和赖子没斗过老王头,垂头丧气地正想离开警卫室,新来的头头走过来客客气气地冲老王头说。
他也是专业军人,大概就是个排级干部吧,年纪比老李能小一些。他可能是刚转业不久的缘故吧,军人的派头还没改,总是昂首挺胸,走路也迈着军人的步伐。
这么热的天,他依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严严实实地捂着,军容严整。
“啊!不是说等星期六才开吗?前天我下山给姑娘办事,老霍跟我说的啊!”老王头急忙站起身,走到警卫室门口疑惑地说。
“不行了,星期六人家局长和经理都有重要的会议,就‘x吧x吧的’改在今天啦,刚才霍经理来电话吩咐的。”
“奥,我‘x吧x吧的’知道了!小许啊,要不你先给我写几句?”
“行行,这算啥‘x吧’事啊!”。我们院子的名称已经改了,原来是
“仓库”,现在改为
“储运科”。主任直接当上了科长,又调来一个副科长,就是这个专业军人。
他这个人肚子里还算有点墨水,能写写算算的,不过听说他小时候要过饭,后来遇到了什么机遇,才辗转当上了兵,在部队里自学成材。
虽然他看着像个文化人,但出口总是带着
“x吧x吧的”(男人那玩意儿的俗称)。他来到我们这里不久,我们都被他传染了,话里也总是带出他这句口头语。
我和赖子都冲许科长点了下头,来到水房里。我正准备
“干细活”,赖子走进里屋转了一圈,出来也没拿出饭盒要
“干细活”的意思,背着包就朝外走,走到门口了他提醒我说“估计今天你淘完米,也蒸不熟,等明天再吃吧。我带的现成的,热热就能吃。”
“为什么呢?”我隐隐约约也明白了他说话的意思,但还是问了一句。
“喂大盘子呗。”赖子扭回头说。经他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摸出门道来了。
我也没淘米,从水房里走出来。长青和幽净正在车库那边洗车。我们那辆老
“解放”已经被淘汰了,换了一辆新
“东风”,因为老李善于保养汽车,所以
“东风”就交给他开。
“朴茬子”说这
“东风”就是仿的
“吉尔”,不管怎么说,
“东风”比
“解放”性能好,开起来透溜,车型也显得大气。要说老
“解放”象头蛮牛,那么
“东风”看着就像一匹高大的骏马。
“东风”是铁箱板,虽然也是通体绿色,但已不是那种暗暗的老绿色,怎么擦洗也不亮堂。
“东风”的车体主色调还是绿色,但里面混杂了天蓝色,洗车的时候,用水管子一冲,抹布一擦就干净,亮堂了。
长青和幽净是从锅炉房的水箱里接出的胶皮管子,他们一边洗车,一边也是趁机在玩水,玩得不亦乐乎。
这大热天最凉快的事就是玩水,我和赖子正想过去凑热闹。老黄从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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