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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子显然也不愿多说,兴致不高地回了一句。

    虽然人自己排出的臭气有可原谅性的容忍程度,就像你自己放了臭屁,臭味必须先钻进自己的鼻子一样。你不先容忍谁容忍?你不原谅自己谁原谅?据说吃的越香,拉的越臭!要是拉的不臭了,反倒是有病了!但是好容易赶上了一个明媚又舒畅的早晨,竟然被带着如此浓重气味的突发事件搅乱了,遇到的人谁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我和赖子走出那个胡同,一直闷着头走路,谁也不想说话。上了大坡,一来到山路上,我们憋闷半响的心情豁然开朗。明媚的早晨依旧明媚,只不过感受明媚的心境淤滞在街中。

    这时一轮鲜红的太阳已经攀上了山顶,光彩夺目又温润柔和。这是一块被风雨雷电打磨了亿万年的红宝石,它高高在上,随着黑夜与白日的轮转,也从不停歇地轮转着,在天幕上展出自己,不停歇地变幻着光彩。有时你可以和它对视,它允许你的眼光和它的光泽交辉,感受被照耀的万丈光芒。有时它完全裸露,发出所有的光和热。有时也会蒙上黑衣,披上轻纱,薄裙,朦胧出场,让你鉴赏混沌,洪荒。有时它会灼伤你的视线,让你在眩晕中体验在世的迷茫。这又是一个乌有的零炸裂开来,喷溅出的火星,在乌有的风中旋舞形成的既细密又空旷的火盘。因为它已经组成了形状,所以要求下面所有的形状都成为形状!我们不过是它照耀下的形状之一,一种特别的能意识到自己形状的形状而已。

    山坡上的绿似乎变成了液体,可又太浓稠,只有等阵阵清风吹下来时,才随着慢慢地流淌下来。不过一条被人的脚步碾压出来的黑黄的土地截住了这个旺盛成长的季节的流淌。但是只要风不停,绿的流淌还在向下延伸着,眼看就要漫过去,这使我们经常走过的山路,突然变得狭窄了许多。

    赖子心翼翼在前面走,很怕踩到山路上那一丛丛兀然挺立出来的草,我也一样紧随其后。可能是刚刚感受过的离奇的死亡,让我们非常佩服这一丛丛细嫩的草,在人们经常踩来踏去的山路上,在一个必须繁荣茂盛的季节里,坚定地成长,试图和流淌下来的绿意混成一体,遮盖已经具有形状的足迹,恢复山野的原貌。

    “哎,刚才那个撒尿的当兵的知道是谁吗?”赖子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刚才我们上坡的时候,一个高大魁梧的军人从我们身后赶上来,几步就攀到了坡上。我和赖子上了坡,正看到他从那个简陋的厕所走出来,系好裤子,然后顺着一条羊肠路,朝山上走去。他登山的速度很快,一看就知道是经常爬山练出来的,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树丛中。

    “这山上驻扎着一个连的部队。这家伙不是连长就是指导员吧。”赖子看我没啥反应,回头扫了我一眼,又说道。

    “你是说坡下面那个‘碉堡’就是他盖的?”我经赖子这么一点拨,才快速地反应过来,急忙说道。要是这样的话,就没啥好奇怪的啦。他还真这个实力和条件,在坡中间盖起一个二楼。毕竟管着一百多条壮汉呐,他调来一个班,撒个欢儿,就盖完了。

    “不服不行,你子真是比猴还精!啥事一点就透!”赖子赞许地说。

    “不点也透啊!看咱想透不想透。”我得意洋洋地说。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我又十分向往地问道:“这回得去六七天吧?”

    “三四天就回来。”赖子不当一回事地回答。

    “不能上海边玩玩吗?”

    “就是个大水泡子,有啥看头啊?”

    “那可是人类的老家啊!”

    “老家?哈哈,是他妈的老家,沉了底儿就回不来啊!”

    “人是猴子变的,猴子是鱼变的。”

    “猴子告诉你的?”。

    我和赖子边走边聊,很快再拐过最后一个弯,就能看到采石场的路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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