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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一睁眼过点了,我早饭都没吃就急忙赶来了。我真是饿坏了,虽然裹着棉大衣,但肚子里没食儿,从心里往外冷。我本想也朝幽净要个馒头,先垫啵垫啵,看到馒头那色,又犹豫起来。再看长青狼吞虎咽的样子,还有点嘴馋。幽净摘下口罩,也拿出一个馒头,大口地吃起来。他吃了一半,看了看我,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又拿出一个馒头,迟疑了一会,递到我面前说:“你也想要一个?实在拿不出手,你要是想吃就吃吧。”。

    我拿起馒头,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馒头刚进嘴就涌出一股又酸又涩的怪味,让我直反胃。我赶紧抓过长青手中的咸萝卜条,放到嘴里使劲嚼。这萝卜腌制得确实不错,味道很美,虽然说不出到底如何美,但就是好吃,顺嘴,而且很快就把我嘴里的怪味压下去了。

    “哈哈哈”长青和幽净一起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爽朗而又开心。这笑声是对刚刚走到一起的伙伴的真正认可和接纳。有些人通过相同的路径聚集在一起:有的相互很快就能融洽;有的需要时间来碰撞,走合;有的可能永远都不会融洽,相聚时彼此熟悉又陌生,离开时,彼此陌生又熟悉。我楞了一下,也跟着长青和幽净笑了起来,不管怎样,后来我还是把一个馒头吃进了肚。

    “满都饭店”后面不远就是“满都县棉织厂”。这个工厂占地面积不,厂区很大,看着像个正规的国营工厂,一定是县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厂。我们来到库房,午休时间还没过。老黄下了车,去找保管员。他本想早卸完车,早往回赶。过了一会儿,老黄独自一个人,骂骂咧咧地回来了:“妈个的,干她眼的!这娘们准是昨天晚上没舒服,也挺熟了啊,就差半个点?我说了一车好话,装了半天孙子,她也不开面?妈的!干她眼子的!白当孙子啦?”

    “看你那黄鼠狼子样儿!谁敢认你当孙子啊?除了偷鸡摸狗,还有啥能耐啊?”赖子下了车,不屑一顾地摸着老黄的头顶说。他用手理了理天生的卷发,分开拇指和食指,抹了抹尖尖的胡子。又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自己,从上到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然后说:“看我的!”说着话,他大义凛凛,胸有成竹地朝保管员的休息室走去。

    不一会儿,赖子就和保管员一同从休息室里走路出来。那娘们儿紧挨着赖子,有说有笑,好像刚刚在一个被窝里睡过似的!

    “新来的县委领导不按规矩办?拿你这个员也不当回事啊?和你老公公递个话啊,整死他啊,你家这根基!曾经是这里的一霸啊?”赖子一边走,一边用肩膀蹭着她的肩膀说。

    “啊,啊······”那个保管员好像被赖子蹭得兴奋起来,下意识地“啊啊”几声,好像突然发现天还亮着,急忙改口说:“啊哈,要改革了,过去那套行不通啊!想当初谁敢这样对老娘啊?!”

    “嗨嗨,你们俩,别在那里墨迹了!不就是‘猪肉炖酸菜粉条’没吃到嘴里嘛?刘啊,下回来我请客,叫你吃个够,快过来卸货吧!”老黄冲这俩个边走边“撩”的人,急不可耐地喊道!

    “老娘也不稀罕吃啊!连大虾都没有!你吃过虾吗?”那个姓刘的保管员瞪着老黄说。看她那一身米黄色的毛料服装,你就知道,这是个出身富贵家庭,或者现如今在富贵家庭里生活的女人。原来老黄之所以碰了钉子,是因为她今天中午在闹情绪。以往什么领导,头头啊,来厂里视察,指导,中午吃大盘子的时候,厂长都带着她去招待。一来是让她借个光儿,改善改善,顺便也给了后台的面子;二来是因为她也算见过世面,知道如何和领导沟通,打交道;三来就是她长得漂亮,气质又不同于一般的家庭妇女,深得各种领导的喜爱。可是最近县里换了新头头,要在这棉纺厂里搞啥改革试点,所以领导亲临考察,不过中午上桌的时候,却没叫她去。就社会现象来说,这太正常了,自古如此,领导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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