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x年x月x天(第2/4页)  某年某月某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放在一个屋中的模具,恍恍惚惚地,峭壁变成了两座并排而立的山峰。两峰中间,若隐若现,好像有一条河沟。河沟里似有似无地流淌着浅红色的液体,但是“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清晰可辨。河沟的都两岸都长着细茸茸的草。

    这些画面闪过以后,就看一个戴着红帽的大头人,也不知是正朝一个幽黑的洞穴里钻,还是已经从哪里刚刚钻出来,那个洞穴既狭窄又不叫人觉得狭窄,不过“红帽”却显得非常吃力,累得满头是汗,还哼哧哼哧地直喘······就在“红帽”又像钻到了洞口的最深处又像刚刚从洞穴里探出头来的时候,那两座光滑的山峰的上面响起急促的嚷叫------

    我走过那个院子,还是有些不舍,不停地回头。每当看到门上耷拉下来的半边喜字被风掀起来,突突地飘摆的时候,头脑中仿佛有一个不断鼓胀的细胞“砰”地一声炸开!一簇曾经在我眼前放映过的有声有色的感官画面崩散开来。这是我前不久做的一个梦,因为梦境清晰,景象逼真历历在目,而且伴随着莫名的快感,所以留下了很深的记忆痕迹。一旦被某种境遇激活,就会重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梦境重新被激活,那种本能的昂奋情绪也随之在我脑海里生发出来,好像那里有一个无形的装满极度凝缩的能量的瓶子,瓶子口上的塞子突然被崩开了!一种叫人进入兴奋状态的粘液喷涌而出,倾泻下来,很快就灌满你身体上的所有血管,掌控住人的整个身体!

    我越怕来什么就越来什么,也许你越怕发生的事情正是不可避免要发生的。鲜活的梦境伴随着鲜活的感觉叫我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我无法控制身体的饱胀,但因为现在不是时候,所以又尴尬又难为情,还不得不控制它饱胀。当我们无法控制自己又必须要控制自己的时候,就会急出汗来,仿佛是一种努力的标志似的!

    我把加快了脚步,想快速地逃离那半边喜字飘摇的范围,但就是忍不住频频回头,好像无法躲开这片悸动的辐射场。就在我使劲地忍耐同时使劲地进行,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脚底下一滑,一个趔趄,撞在了赖子身上。原来又该下坡了,我没来得及调换脚步,所以失去了平衡。

    “哎!哎!想什么呐!我这么金贵的体格能抗住你撞吗?”赖子被撞得张开双臂,缓冲了一下被撞击的力道。他嚷嚷了两句,然后回过头来。可能是我的脸色异常,有刺眼的鬼祟的邪光,引起了他的怀疑。赖子的眼神朝下一探,有意识地扫了一眼,然后坏笑着却是语重心长地说:“想了?唉!也是到时候了!都这么大了。那天哥哥领你挂个‘管子’,叫你弄弄,败败火!”

    “大早晨的!我想什么啊我?咱可是一本正经天天向上革命的好伙,有‘管子’,还是留这你自己弄吧。”我的脸“腾”地热起来!几乎能把从脸边纷扬飘飞的雪花融化,那被叫做羞耻的标记颜色也红红地显露出来,而且我明显地意识到那一个器具已经从一个移动的夹缝里不顾一切地突显出来,不顾一切地在探求着正好容纳它的肉壳,几层遮羞布怎能掩盖如此急迫的招摇呢?

    “假正经!谁还不知道谁长了什么?你给老李当徒弟正合适。”赖子显得很宽容,没再不依不饶地注视我,加剧我的窘境。他回过头去说,然后继续走路。

    “可能吧,可能就是有这点假正经,社会才有了秩序。只有人会假正经,所以才有了社会。”我刚才那纯属嘴硬,可是这几句话却是实实在在地突然感悟出来的,所以才显得底气十足,斩钉截铁。难道不是吗?如此莫名的悸动,其实全都是有来由的生发,也许是某次好合过后的余音未绝,也许是追求再一次好合的想往。我就必须假装没事人一样,尽管欲望已经发酵,酿出了溶液,可我必须硬着头皮缩紧管口。我不能随心所欲地来一次极度浓缩了自我过后的喷发!尽管这是在一个清冷的早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