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我这么大儿子,那就享福了。咋还把崽子带来了?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啊?”长青和我一边朝大“黄河”车那边走,他一边和白姐闲扯咕。他这话里明显的带有想占她便宜的意思,而且“性意味”十足。
“呵呵,老弟,还跟你姐我来这套?等你毛儿长全了再说吧。下午局里幼儿园的老师放半天假,没办法啊,我只好自己带着啦。呵呵,工作私作都是作,就看你怎么作,反正都得作,是吧?”白姐也一边朝大“黄河”车那边走,一边妩媚地笑着和长青闲扯咕。说到最后她已经媚态十足,那双火辣辣的丹凤眼里飘出来轻佻的荡意。
我被这种荡意撩拨起来,正想有所表示。要么来几句这个院子里无人能听懂硬磕,要么就说一句她自己能听懂的宣言。反正是想引起她的注意,从而获得一种被她认可的信息。可是就我的视野所及我已经发现了她的视野所及,这是一种心灵突然通向眼睛的默契,甚至就连当时在场两个人都无法说出这种默契,只能体会了一下,过后经常回忆当时的感觉而已。
当时我的余光和她的余光交汇在一起,都发现了赖子和那几个大姨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看来她是准备去那边喊人的,发现赖子他们出了门,已经慢慢悠悠地朝这边走过来。她立刻停住了脚步,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来对长青说:“一会‘眯眯眼’过来,你就说我说的把这大车装满,能装多少装多少,装完了点数。”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抬腿朝车库那边走去,看着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哎,他姐急什么急啊?等装完车再去找他哥玩呗。”赖子显然知道她去做什么,离老远就冲她喊道。他这一喊,那几个大姨立刻炸了窝似的兴奋起来,你掐我一把,我摸你一下,互相嬉闹起来。一边闹,一边大声扯咕起来:
“我说赖子,什么他哥她姐的!这不乱套了吗?”
“应该是他姐,她弟,才对!咱这老妹子叔也行,哥也能对付,弟就更行了!本事啊!是吧?”
“呸,呸,呸,别拿你这骚心思朝歪歪道上拐行不?是自己有少心了吧?可惜没本钱啊!”
“行啦行啦,都闭上丑嘴吧!咱这老妹子没亏待过咱们吧?”。
我知道这些人说话都是给白姐听的。她没有搭话,也没回头,只见她反而把头高傲地抬了起来,脚步反而更加从容,不慌不忙,仿佛是在回家的路上,那边就是个温暖的家。从背影上就可以看出,这是个敢作敢为的女人,她从不在乎别人在背后议论她,而且似乎她更喜欢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这样她就总是处在被关注的焦点上。
看来白姐在这个院子里的人缘非常好。大“黄河”倒进了库房,还没装车呐,老李和老木匠先后赶来帮忙。接着又有几个平时没事很少动窝儿的也陆续赶来搭把手。人到场就是一种明确的表示,都是在给白姐撑面子。我感觉白姐这么大的面子,绝对不单单是因为她貌美如花,魅力无限,还是因为她这人也讲究,从不欠谁人情,或许还有其他啥原因吧?
车快装一半了,幽净才赶过来。他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慌里慌张,也不敢随便用眼睛看人。不过当他发现我们都没事人似的,该装车装车,并没把他来与不来当回事,这才恢复了常态,歉意地冲我们一笑说道:“唉,没办法啊。这孩子一来就缠着我和他玩,我一动地方他就叫唤。没办法啊。”大家听了这话,一边干活,一边都冲他会意地一笑。
幽净也没再说什么,闷头干起活来。这家伙真是力大无比。他今天的干劲也特别足,一手领着一个大沙包,来到车下面,也不用人帮忙,双手一端就把沙包装上了车。因为干活的人多,车很快就装满了。我们又帮着封好了车,也就快到下班的时间了。白姐办好了手续,打发车走了,说是也不用回公司啦,就在这等着一起下班吧,然后又抱着孩子钻进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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