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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缠,一边说:“那也总不能放电线杆子那么高吧!那还叫风筝?”说着话,长青又把风筝放了起来。

    “这么点线能飞多高啊?”我说。

    “飞多高是多高吧。”长青说。

    看的出来,长青放风筝很在行,不一会,他就把风筝放起来,线都用完了。

    “再有点线就好了。”我遗憾地说。

    “这么高正好,跑也跑不多远。给你玩吧,我还得接着去‘呼猪头’,春困秋乏夏打盹啊。”长青说。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看出我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时候身体不是很好,经常感冒,所以爹妈看得严,能出去放风筝的机会不多。有时我也搞点阴谋,或者软磨硬泡,得着机会,到外面放几回,可顶多也就把风筝放电线杆子那么高。我诚惶诚恐地接过风筝,兴致勃勃地放了半天,正想收回来重放。

    “别收啊!”赖子打完扑克,急急忙忙去了趟厕所,回来跑到我跟前说。

    “没线了啊,就这么长。”我说。

    “等一会儿。”赖子说。他钻到那些老娘们的休息室里,过了一阵子,拿着一轱辘黑线回来。他又找了一个粗铁丝,穿在轱辘中间,做了一个简易的“线拐子”。赖子从我手里抢过风筝说:“看我的!你这叫放风筝啊?看我给你放云彩顶上去!”。

    风筝越飞越高,越变越。冷眼一看,就像一个正在天上飞翔的真燕子。

    “还能收回了吗?这么高!”我担心地说。

    “什么时候断什么时候算啊!”赖子不以为然地说。

    赖子把轱辘上的线全放完了,兴致顿减。他歪着头问我:“下午没活,耍不耍?‘尅一’?”他在问我下午耍不耍钱,就是玩扑克赌博,动输赢的!我毫无兴趣地摇了下头。他很没意思地吹了声口哨,把风筝交给我,又钻进老娘们的休息里,闲扯淡去了。

    “那个是我们的风筝?”幽净刚刚洗完一大盆衣服,也走过来,他扽了扽我眼前的线,望着天问我。

    “就是那个像燕子的。”我说。

    “太高了。肯定收不回来了。”幽净眼神有些迷离地说。

    “你收收看啊。”我说。我把线轱辘交给了他。

    幽净不停地扽着线,仰脸朝天上看了半天。我想他该收线了,可他突然说道:“让他跑吧,反正也收不会来了,迟早还不是要断的!”说着话,他竟然把线掐断了。刚才有线拽着,风筝还像一个真燕子在空中翱翔,线一断,便如同一个落叶,摇摇摆摆地朝远处飘去。

    我有些扫兴,十分不解地看着幽净。幽净有一双大眼睛,十分明亮,不过你很难相信这是一双镶嵌在成人身体上的眼睛,成长的消磨并没有使这双眼睛失去孩子的光泽,好像从没被人间烟火熏染过。单从明亮而又纯洁的角度来说,他的眼睛更像一双马的眼睛,或者狗的眼睛。

    幽净看出了我的不瞒,稍微有些歉意地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迷茫,也许迷茫的状态才是他真实的存在状态,所以这时一片迷雾从他眼角处升腾起来,遮盖了他眼神里的纯洁,使他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我正想张嘴,表达我的明确意思,突然看见王姨从水房里冲出来。她一路干呕,跑到大门口的显示橱柜底下,弯着腰继续干呕,好像要把肠子吐出来,但还是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要吃鸡蛋了吧?‘老齁吧’真行!是不是他妈的装洋相啊!能装这么多年?”这时老木匠从大门旁边的挂角处的厕所里走出来,一边系着裤带,一边看着王姨忿忿不平地说。老木匠每天中午必带一饭盒豆腐,是那种最大号饭盒。盒里面就放点葱,姜,蒜,在汽缸里一蒸。他就着这盒豆腐,喝半斤白酒,便吃饱喝足,也不吃主食。但是下午上班的铃声响过以后,他必定要去趟厕所,在里面待半天,也不知道他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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