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过河呈上了段思平的亲笔书信,此外并没有携带他物,信中大意如下:本来是听说有人谋反而领兵前来勤王的,到了西洱河畔才知道是皇帝效仿古时圣贤行禅让之事,那我自然立刻回制所守境安民了,从前的皇帝对通海关注很多,但通海地理偏僻一向有欠繁荣,还望陛下即位后能更多关照通海一地,信尾直接列出索要的银两、绸缎、茶盐等目录数目。
段思平对自己这个新主上没有一点孝敬反而恬不知耻的公然索取,杨昭不怒反喜心中道:“这厮明明是见了我大军威势,自知过不了西洱河天险,却编出什么勤王的鬼话,当我是三岁小儿吗?!也罢,今日你能知难而退便由你自去,来日方长,待我腾出手来早晚收拾了你。”
杨昭在段思平的使者陪同下,眼看着对岸后军变前军一队队向来路而去,心情越来越好,待对岸撤走大半人马时,使者躬身向杨昭道:“陛下,臣这便告退了,否则恐赶不上和他们一起走了。”杨昭刚刚夺了兄长的权,可皇帝宝座还未及坐的一坐,这使者是天下第一个称呼自己为“陛下”之人,心中十分受用,有心便将此人扣押,但眼下大局为重没必要惹恼了那段思平,于是说道:“好,你回去告诉段节度使,只要对寡人忠心,赏赐自然少不了他的,朕看他的表现。”生平头一回用“寡人、朕”自称,杨昭心里那个美真是无法言喻,心中暗道:“难怪人人都拼了命想做皇帝,这老天在上凡间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确实舒坦。”
使者又是一礼,上了木桥向对岸走去。杨昭忽然想到一事,叫道:“朕还没有问你的姓名呢?”那使者在桥上朗声道:“下臣朱怀平,今日有幸得见天颜,希望日后能再面见陛下。”杨昭心道:“噢,原来是段思平身边那个传说中令洱海四周女子倾心的书生,嗯,他相貌俊雅确是一位美男子,我早该想到这一层,哼哼,待我做了皇帝,先把国中美女尽数弄进宫中再说,你相貌虽俊又怎地,还能对抗的了皇命吗?!”
待段思平大军全部消失在视线中,杨昭身旁牙将说道:“主公,是不是派出一队骑兵跟上,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撤回通海了?”杨昭心中骂道:“你这个笨蛋,连外人都知道该叫我陛下了。”口中只淡淡道:“便是刺探也得等人家离得远些,否则人家岂不笑话我们无胆你去传令各部不可松懈就是,他们大军行的慢,晌午必定还要埋锅造饭,到时再派出一队轻骑兵追上看一看就是了,即便确认他们回了通海,这里还是要留一支兵马常年驻守,寡人自幼熟读兵法,这一点还是知道的,只是那时我就不必亲自坐镇了,都城才是寡人应该呆的地方。”
牙将恍然大悟,赶忙附和道:“陛下以德治天下,堪比尧舜禹汤,是微臣糊涂了,有此天险,实是不必小题大做。”杨昭听他以陛下相称,火气便消了,说道:“待会下河中捕来鲜鱼,再让厨子多弄几个菜,今日已无甚事,你陪寡人喝几杯。”牙将躬身道:“使不得,如今不比从前,微臣怎敢与陛下共饮,陛下若瞧得上微臣,赐一杯水酒便是莫大的荣耀了。”杨昭哈哈大笑,笑罢说道:“你一个带兵的粗人,想不到也会这般咬文嚼字,嗯,看来是屈才了,容我想想升你一个什么官职才好,现下你先传令去吧。”牙将俯身叩头,高呼万岁,喜滋滋地去了。
离开对岸视线后,段思平依计令五百骑兵向前方四处奔走,尽量大范围多弄出些尘土蹄印以造成大军过境的假象,自领大军以石林为屏障向河尾进发,石林中道路狭窄,昨日一小队侦察可以从石林中走,大部队便只能绕开石林行军了,虽然因此路程远了些,还是赶在日落前赶到了河对岸。
待走到了那浣纱女说的上沙坪,段思平令就地休整进食,因怕炊烟暴露了大军行踪,自段思平本人始都只吃干粮。吃罢了干粮,董伽罗向段思平道:“马上就要出兵了,昨日伽罗便说过,若将军信得过,便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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