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吵架。”
殷安睿还以为自己会看到盛晚变脸呢,毕竟盛晚在自己的身边一向是个好脾气,就算是在销金窟里自己当着她的面将怜可可送出去,没有丝毫的理会她,盛晚也没有生气,更加没有恼怒。
可是谁知道就在最后一刻,盛晚全部都忍住了。
不愧是世家的千金,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能够如此的云淡风轻。
想要将盛晚脸上所有的隐忍全部都撕掉的想法,殷安睿存在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终于能够实施了。
嘴角轻巧的勾了起来,一双眸子里泛着的都是深沉的味道:“怎么?我说的不对?还是我说到你的痛处了,我觉得我的情绪现在很对劲,我总不能给在你和程爵锦被我捉奸在床之后再生气吧。”
殷安睿眼眸笑眯眯的,但是话语中带着的却全部都是嘲弄,甚至眼眸中带着的都是讥讽。
如果说盛晚能够看在殷安睿是自己金主的身份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的话,那么殷安睿现在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戳弄着自己的伤口。
隐忍了这么长时间,殷安睿似乎也忘记了盛晚曾经是只刺猬,就算是全身的刺被盛晚亲手给拔掉了,那么总有一天也是会长出来的。
红唇轻轻的抿了抿,挽出来的弧度带着的都是晦涩,盛晚眼眸直直的盯在了殷安睿的脸上,语气清淡的厉害,一张脸没有了温婉,看上去平静的很:“殷少,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我,不要惹怒你,惹怒你的下场非常的惨,但是你现在却给我话柄让我来惹怒你,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是故意的了。”
“我就是故意的。”
殷安睿没有丝毫的隐瞒,眼眸一点点的变黑了
下来,薄唇紧抿,带出来的都是讳莫如深的味道,手指捏着盛晚下巴的力道变深了不少,轻笑了起来:“不管是要你在我身边呆上半年的时间,还是在销金窟里看上怜可可,还是现在,我都是故意的。”
殷安睿就是想要看到盛晚脸上打破了那层容忍之后所有的表情。
现在这个戴着面具,乖巧过了头的女人,让殷安睿实在是不喜。
盛晚笑了笑,一张小脸上看得到的只有平静,没有丝毫的怒意:“殷少,我觉得怜小姐是一个比我还能够满足殷少所有的想法的主儿,你永远能够一回头就看见她,所以不用丝毫的担心。我现在用不用帮您打电话给她?”
“哦?”殷安睿的嗓音中带着的都是笑意,但是却隐藏着怒意,殷安睿将盛晚的小脸朝着自己拉近了不少,看着那张精致的容貌,语气轻巧的厉害:“怜可可可不过是仗着长了一张和安安相似的脸,和安安相似的性子,对于我也不过是用过就丢的东西,怎么可能回头去看她。”
顿了顿,殷安睿的视线紧锁在了盛晚的脸上,有着说不出来的笑意,任由着自己的呼吸打在了盛晚的脸上,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包括你,也不过是仗着经历过和安安一样的事情才让我多看一眼。”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
“是吗?”盛晚轻笑了两下,视线中没有丝毫的怒意,只是嘴角轻轻的挽着,任由着殷安睿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抚着,声线低低沉沉渗着的都是冷色:“殷少如果你喜欢就去将安安从路……的手中抢过来啊,当年安安能够用五年的事情来接近你,你却不能够主动的放下自己的架子去接近她,说到底你还是个懦弱的小人。”
盛晚的语气清冷的厉害,嘴角挽着的都是似笑非笑的弧度,话语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狠狠的插入了殷安睿的心中。
看着殷安睿那张越发深沉下来的脸,盛晚笑意更加的浓郁了起来,斯条慢理的将殷安睿的手指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来,语气轻巧,嘴角挽起来的弧度带着的都是凉薄的气息:“如果我喜欢一个男人,就算是使劲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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