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剑阵助你。”
齐予安本是被齐溢一番话说得颇有犹疑,此刻回过神来,暗暗问道:“剑阵?你哪里来的剑?”
“刚学的地煞七十二剑,让他尝尝自己的剑罢。”天落言罢,灵狐便向着齐溢周身方圆数丈疾驰跳跃,周身星光再次亮起,身影在地面划出一道银色星图。
齐予安亦不再纠结犹豫,天罡之气再聚银斧之端,双眼追随灵狐身影,脚踏星位,挥斧向前跃去。
天落琴意一转,凉溪河水再次化身为龙,在齐予安周身盘旋,龙身星辉暗闪,与齐溢手中苍翠长剑竟是一般模样。
齐溢暗哼一声,心中想道:听说,昨日偷学了晏桦的虚宿之音,今天又来模仿我的地煞星阵。可惜你星命未定,终究星阵难成。此刻要教你知道,剑阵如何能敌得过星阵?
齐溢手中苍翠长剑啸鸣之声渐渐高响,剑身闪亮,星阵之势直指天落。
天落琴音突变,高亢之音竟似龙吟,龙身刹那间分离,化作七十二柄长剑,剑身星辉点点,正是排列成七十二地煞星图,而后迅速变幻,赫然一个繁复的地煞剑阵,与齐溢的星阵相抵,将其星辉之势化去大半。
齐溢暗笑,一个坐忘境的剑阵能做到如此地步,已属天才所为了,然而余下星辉之势亦足够将其吞噬。
齐溢未理会齐予安,执剑踏向天落咫尺之距,却见剑阵突变,琴音好似一声泣诉,凄如百冤魂,琴意如同一缕残魂,寒似千年冰。齐溢仿佛踏入虚宿星阵之中,神识与感观均迟缓了几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不足丈距之外的天落,自己的剑势虽已在他周身留下无数血痕,在他眼中却未看见分毫退缩之意,平静如闲情逸致。
这偷学来的虚宿星阵之意,将齐溢困住了一息,齐予安银斧即至,齐溢不得以放弃对天落的攻击,回身举剑格挡。此时,灵狐灵巧闪过,齐予安亦侧身滑过,齐溢的长剑却挡在了虚处,剑身立即星光外泻,一个不再是隐而未发地煞星阵从剑身中呈现出来。
天落见此星阵,便以灵识对齐予安说道:“以他此时修为,七十二星阵定是明暗不一。斩其变幻迟缓晦暗之处即可。”
齐予安依其言,挟天罡星辉,斩向地煞星阵。齐溢深知自己星阵所短,亦深知来破阵人的身份。任他有千般理,也万万不能危及齐王爱子性命分毫。
齐溢不由得瞥了一眼处于齐予安身后的天落,暗自感慨此少年心思缜密,聪慧过人。亦正是如此,怎能留他性命?
齐溢不得以收了星阵之势,仅以长剑与齐予安周旋。口中说道:“安世子,你当真要如此执迷不悟到底了吗?他以你为盾护身,以你为刀杀敌,你却乐此不疲!”
齐予安眼见地煞星阵已收,便收回银斧退至天落身旁,正欲开口,却听琴音忽而铮鸣,琴意高亢,一缕星辉伴琴意闪至齐溢执剑之手,如利刃一般将其右手指齐根斩断,鲜血喷溅而出,顿时将剑柄染红。
齐予安不禁大吃一惊,不解地看向天落,只听他停下琴音,看着不远处捂住断指处的齐溢,冷冷说道:“你方才一番胡言乱语,混淆视听,辱及尊师,今天且留下一指。如若再有妄言,绝不轻饶。”
齐予安听了此番话,不由皱起双眉,低声言道:“兄弟,你这是不是太狠了一点,他毕竟是我的兄长”
天落不屑地说道:“不过一介王府家奴,却妄言先生师德,仅仅断他一指,已是看在你的面子,很客气了。”
齐溢万万没有想到,天落会趁自己不备突然起意断指。他一面以星辉止住鲜血,一面暗想:此子天赋确是骇人,不过看了一眼,便将地煞星阵学得惟妙惟肖;只因论及其师,就毫无征兆地断我一指,心肠竟是冷酷至极;手拥天石,执此怪琴,暗通妖族,若是再多些时日,任其成长,莫不是又一个大魔头?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