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是不是多带将士将其围歼于暮宗山?”
圣帝淡淡说道:“晏桦信中说道,已发信给宁郡王求援。如此东西阻截,已然足已。你速去传令罢。”
齐自诺见圣帝不容置疑的神情,只好承令,施礼告辞而去。
数息后,头戴赤金假面的黄衫男子从一侧的楼梯飘然而下,拾起《启雲录》问道:“为何此时会突然出现这个东西?”
圣帝缓缓地说道:“这,你要去问御心族那群神仙了。”
“悬镜崖,这派头不。能入岚先生之眼,定是不凡。下崖不过十余天,就夺了天石,岚先生还真没看走眼哩。”
圣帝轻皱燕尾眉,说道:“你去一趟暮宗山,把他带回来。”
黄衫男子裂嘴一笑:“带他回来,还是带天石回来?”
“有何区别?”
“当然有。若只要天石,我可不管他死活。嘿嘿”
“哼,莽夫行径,如此短视。需要我提醒你吗,他那生死不明的爹,手中还有一枚天石。”
黄衫男子暗笑数声,如同魅影一般瞬间离去。
日晚时分,暮宗山,冷杉林。
如同海啸一般的巨浪席卷之后,冷杉林一片狼藉,大半树木倾倒,潮水早已退去,土地泥泞不堪。官道尽毁,大巨石随处罗列。入夜后,山中气温骤降,潮湿的土地开始凝结薄冰。
晏桦与明风斩等六人,在远离冷杉林的凉溪河畔寻得一处较平之处,席地而坐,虽有火折,远近却无干爽枝条可供生火,只能依凭体温抵抗山中夜寒。
方才,数只白鹤飞至,盘旋一周将锦盒掷于众人手中,便疾行离去。四只一般模样的锦盒,四卷一致内容的丝帛,分属卷中所提四人。
众人借火折之光陆续看过,云风隐不由问道:“明先生,御心族不是早已不存于世了吗?”
明风斩摇头答道:“自两百年前隐世以来,一直未涉世事,世人渐渐将其淡忘。正如卷中所言,似是重出入世履行其责之意。没料到,竟以《启雲录》成其宣告之言。”
霜断忿然说道:“天下才俊无数,悬镜崖怎会收妖族之后为徒?”
晏桦却是忧心忡忡,迟疑片刻说道:“难道,是那妖族少年故以谣言迷惑,使我们误会这个灵狐后人,信以为真?”
风寻却说道:“他确是灵狐之后。然而,掌门月影先生生前,曾经对我说过,昔日灵狐族长林步崖之女,确与云泽族有染。妖族并非全然胡言。”
霜断不禁问道:“莫非悬镜崖已非正道?”
明风斩果断说道:“此言太过离奇,切勿再提。若悬镜崖非正道,则天下皆无正道。纵然是天君,对悬镜崖亦是礼敬有加。当年妖王寒夜君独霸天下,不可一世之时,同样是对其礼让三分。”
云风隐心内不解,问道:“明先生,从未听说过《启雲录》还有初评一说,如此急切,等不到中秋之日公布吗?”
明风斩看着手中长卷,说道:“待到中秋之日,恐怕有些名字已不此卷之内了。”
云风隐想了想,又问道:“此卷应该只收录在世之人吧?是否说明,齐世子应该无恙?”
云风破不由打趣道:“师姐,齐世子高据榜首,你还忧心什么?”
沉默许久的晏桦突然开口言道:“你们且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言罢,便提起残魂神予急驰离去。
霜断不由喊道:“晏总将,你去何处?”
明风斩暗叹一声,说道:“晏世子不用担心,你家总将大人片刻即回。”
晏桦凝神捕捉风中隐约的琴声,不一会便飞奔至瑞龙石桥,看到凉溪河畔的炭火,以及火堆旁的两个身影。
琴声戛然而止,那两个身影站立起身,晏桦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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