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断重伤未愈,仅能执剑格挡银斧之势护住自己,却是再无法列出五芒剑阵来。
风寻快刀双掷,一片赤色刀海腾空而起,欲将星光湮灭。
灵狐双眼凝视齐予安,他会意点头,对风寻说道:“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斧利吧!”
只见灵狐倏然冲入刀海之中,蓝光闪过之处皆是刀影,齐予安凝神捕捉双刀之刃,御斧相斩,一时间却听得“铛铛”之时不绝,两人身上刹那间出现无数刀口斧伤,呼吸之间,刀海已然势弱,齐予安未理会身上越来越多的刀伤,眼神愈发清亮,脚步更加稳健,直至一声轰响,风寻与霜断竟一同被银斧击飞,摔落在近百丈之外,重伤难起。
齐予安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却见灵狐返身闪入冷杉林,林中琴声骤停,天落被神矛扫飞撞断数株冷杉,落地尚未站稳,神矛攻势未减,残影在林间急驰而至,天落将琴竖立于地,一手支撑身体,一手再拨琴弦,一丝浩然之息伴随琴音荡开,正如人间正道与魑魅魍魉相决,晏桦竟被琴声缓住脚步,天落却再次被击退数丈,倚竖琴而立,嘴角溢出鲜血来。
齐予安暗叹:晏桦修为实在难以比及,此番如何才能脱身?想着,他跃回密林,挡在天落身前,面对晏桦问道:“你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晏桦见齐予安相挡,只好停下脚步,说道:“斩妖除魔,岂容半分犹豫?你快快让开,不要被妖人迷惑,与其为伍。”
齐予安愤怒地质问道:“妖魔?他是做了什么丧天害理之事?还是德行有违良知?只是不愿交出天石便是死罪吗?”
晏桦亦怒言:“我只是不想此世间再出一个寒夜君,涂炭生灵,贻害世间。”
齐予安反问道:“拥有天石便会成为寒夜君吗?那天君亦有天石,为何没有变成寒夜君?”
晏桦横矛指向天落,说道:“你可知,隐匿修为正属妖族心法,上一个做到隐匿修为的人,正是寒夜君。你与他相处已久,对于这一点,难道不觉得怪异吗?”
齐予安听了此番话,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天落,却见他衣衫血色尽染,勉强倚琴而立,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心脉间当然是的,没有任何星辉气息。齐予安目光移至天落双眼,仍然双眸清澈宁静,未见丝毫心虚胆怯。
齐予安转回头,说道:“我觉得他值得信任。你不能因为他还未做的事置他于死地。”
晏桦摇头回道:“此刻,他修为尚浅,便已连破玄甲、虚宿二阵。学识已远高于同境界之人,更何况手拥天石,修行破境指日可待。还有,他这个木琴亦颇为诡异。如今,我万难放走其人。齐世子,你还是退开吧,否则,就算齐王问我死罪,我亦无有怨悔。”说完,便不再看齐予安,而是直视天落,执神矛慢慢走近。
“予安,”天落之声在齐予安脑海中再次响起,“明风斩他们马上就到了。你留在此地与他们汇合。”
齐予安一惊,心中问道:“那么你呢?”
“你放心,我可以走掉。你留下吧,再与我一路,太危险了。”
“我与你一起走。已经说好了的事情,你不要再提了。你打算怎么走?”
天落心中暗暗叹息,见晏桦已不足十丈之距,便对齐予安说道:“我们一同进入天石,灵狐带天石离开。”
齐予安脑海中立即出现灵狐双眸,他有点不放心地说道:“说好一起走,你不要又把我一个人扔到天石里面。”
“你放心,我不会骗你的。事不宜迟,明风斩他们若至,就算是灵狐也难走掉了。”
晏桦直视天落,慢慢朝其走近,只觉得余光微闪,他侧头一看,近在咫尺的齐予安忽然失踪,他心中大惊,再看向天落站立处,已无人影,却见银光划过,灵狐如同闪电一般朝祥龙断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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