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落有些惊讶:两百年前?公子悦有多大年龄了?
岚先生说道:“年龄?流光,通常被世人看做最终的武器,你在天石内的经历,应该会明白,我们平常所说的纪年,只是某种认定罢了。”
天落却想:流光为何视作武器?
“天落,十余天前,你尚且毫无修为。此刻,灵识可越千里与我交谈,多少修行之人做梦都难为之,却只因你在天石内待过十八刻光阴。旁人怎能不将流光看作武器?”
天落又想:先前,先生从未提及天石有九枚碎片,是因天落难胜重任将其找齐吗?
岚先生摇头说道:“在你出世之前,你祖父与父亲先后找过我,恳求将你交付于我。你在竹院生活,我看了你时逾八年。来我悬镜崖,我又看了你六年。我素知,你仅需要一个理由推你一程。此次,我便是将你推到天石之前罢了。”
天落想了想:若得齐天石却入邪途,如寒夜君一般,岂非天下再遭涂炭?
岚先生看着灵狐双眸,回道:“你怎知天下混战一定是寒夜君一人之因?”
天落有点好奇:寒夜君曾得到几枚天石碎片?是否还有旁人得到其它碎片?
岚先生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天下所知之白石,仅只此枚。其它数众,并无听闻,然而”岚先生看着灵狐双眼,犹豫片刻却不再继续。
灵狐眼神中渐现严峻之态,竟有一股冷冽之势仿佛责问。
岚先生见此从未在天落眼中显现过的眼神,却显得饶有兴致,不禁笑言:“天落,有些答案你不妨自己去寻找。”言罢,却自顾自饮起茶来。
天落问道:为何我一定要去寻找其它天石碎片呢?我尽可放任不理。
“因为宿命。你已经被推上这道行程之上,与其被其他人得到,不如由你所有。”
天落再问:为何是我?
“因为你从未妄图得之,而天君又将天下之责交付予你。”
提到天君,天落想起:我体内圣光如何得之?
“关于圣光,乃神域天族之物。我认为应由天君,你的父亲沐君尘亲自向你解释。”
天落不甘心:如果我就此放手呢?反正此枚天石已在先生手中,应无危险了。
岚先生不由再次笑言:“自离开悬镜崖,你可知世间有多少眼睛看到你了?你真的忘记自己是谁了吗?”岚先生收起笑容,看着灵狐双眼认真说道:“无论你改什么名字,你总是姓沐。此世间,仅有此一个沐。”
天落不由深深叹息,放弃此话题,接着问道:为何我的灵体是如此虚幻之物?
岚先生却不以为然,“关于灵体,严格来说,灵体固化是一种选择,虚化是另一种选择,仅在乎一心。灵族自诞生以来,选择了固化灵体,灵体消亡则本体即亡去,因而修行皆交由灵体承当,一直如此。似乎从未有人尝试做另一种选择,或许曾经有过却失败了吧。虚化灵体,需要本体更为强壮,能够随时保护消散的灵体。你因天石机缘,本体与灵体同时修行,本体有圣光,灵体存星辉,实属罕见。”
天落问道:为何齐予安和折翼皆无法探知我体内修行气息呢?
岚先生扫了一眼灵狐周身,说道:“这个,却应该问问你自己的心。”
天落不解,岚先生却不再言语。
沉默片刻后,天落想道:寒夜君之修为,究竟高至何等境界。若他都未能将天石碎片寻齐,先生如何相信我能办到。
岚先生见天落心中如此思想,不由再次展颜而笑,说道:“众人视修为之高低,以各种境界论之,殊不知反而受其所限。我从未与你论及修为境界,正是不想你亦所限于此。境界高低仅在于心境也。”
天落自问:我却从未设想过能到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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