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他,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小蕴想一是因为您问话不对,二是因为遇哥他是个成年男子,爹娘,兄弟姐妹固然至亲无比,可却与他有一定的距离,现在他需要的是一个跟他没有距离的人”。
“距离?……亲人最亲,能跟他有什么距离?你这丫头,算了,你去照顾他吧!”,虽然未能敲开褚遇的房门有些失落并对对高蕴之言也有诸多的不满意,不服气,但褚遇变了性子毕竟令人担忧,所以福伯……
“我去?……”,高蕴忽然犹豫起来。
“是啊!你来西厢不就是寻褚遇的吗?并且适才还嚷嚷着要去的”。
“可我也不一定能叫开遇哥的房门”。
“你也叫不开?那你说一大堆道理有何用?”。
“道理当然有用,不过我并不是跟遇哥没有距离的那个人”。
“行了行了,去试试”。
“砰砰砰”,高蕴叩门三声。
福伯张大着耳朵,许久闻不见褚遇房内有动静,他笑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不应该笑的,应该要更加的去担心褚遇才对。
不过,人都是……,不管这个人平素里有没有或者爱不爱赌博,本能特性里都潜在着赌性,并且不管赌的什么,赌注是大还是小,哪怕是一顿饭,甚至是一文钱,一旦赌了,就希望自己是胜者。
此刻的福伯就是这样,高蕴也未曾叫开门,表面上两人虽然是打成了一个平手,但实际上是自己赢了,所以他有点沾沾自喜,以至于忘却褚遇开门要比他赢这场赌更重要些。
“遇哥,你还好吗?我是小蕴”,三声作罢,高蕴开口讲话。
福伯又笑了,说我问话不对,你还不是这般问的,小蕴?别说小蕴了,你就是大蕴也不行。
果然,房里的褚遇还是没动静。
高蕴继续道,“夜虽深凉,但月色尚浓,天一街灯火通明,不如小蕴陪遇哥纵马驰骋一番如何?”。
福伯猛摇头,你是去劝慰褚遇的,可不相问发生了何事,却怂恿他去玩儿,这不是瞎闹吗?再说他心事重重,有兴致与你玩耍吗?
但没等他摇晃的脑袋静止下来的时候,房门却开了,移步至月光下,引颈张望,褚遇赫然立在门前。
然后,两个人于门前小声对话进行的大概有三个回合,褚遇又回到屋内,不一会儿屋内的光亮忽一暗,褚遇走了出来,胳膊上挂着的好像是两件披风……
半夜三更你们……,福伯第一个念头是想冲过去阻拦,但脑筋一转却……
这个褚遇,福伯摇头叹息,哦!原来他想女人了,一瞬间,福伯好似明白了,但下个瞬间,他又迷糊了,可褚遇他也不是缺女人的主儿啊!
踏着月色,二人行至府门口,褚遇停住脚步,目光投往马厩方向,却久未下一步行动,小高蕴清眸流转轻轻漫过他的面庞,拢了拢了衣衫建议道,“天怪冷的,不如我们徒步去往吧?”。
褚遇没言语,但好在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大公子,夫人有话……” ,看懂了褚遇要出府,守门兵卫道,可话说一半便被褚遇狠狠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不过,话虽被憋了回去,但那两个兵卫就是规规矩矩的站着,不拉门闩开门。
褚遇重重的吸气,见状,高蕴连忙上前于那兵卫笑道,“烦请两位兵哥行个方便,大公子有些要事,想出府……,”。
“对不起,大公子,高姑娘,夫人有交代夜间……”。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低沉的人语声,“开门,让他们出府……”,高蕴忙转身后瞧,是福伯,而褚遇却是动也没动,福伯继续道,“夫人若怪罪下来,由我霍福伦顶着”。
这还有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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