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道,“多谢马总镖头谬赞,更要多谢您手下留情”。
“客气了”,马空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傅星芒的谢意,转过脸又看向陆筝道,“不好意思了姑娘,适才无礼之处请多多见谅,犬子正大伤在身,姑娘若有话说便请快讲”。
“这马空云转变的怎么如此之快?什么情况?”。
陆筝诧异万分,扫了一眼傅星芒,见他冷笑连连,而他腰带之上悬系着的一枚皇城令牌正兀自摆动着,“原来如此”,轻轻一笑,却不语,只见她右手自纤腰畔取下一物,恭恭敬敬的递到了马空云面前。
那物事一入眼,笑呵呵的马空云顿时勃然变色,左右一扫,“尔等速速退下”,来不及整理一下如遭地震一般的思绪,更来不及思忖思忖这个节骨眼当朝公主如何会出现在此急忙,“……草民马空云见过……”。
以防人多嘴杂,“免了,免了”,陆筝迅速的中止了他的话阻止了他要进行的叩跪礼节,“市井之中,马总镖头无需多礼”。
“多谢……”,不让叫公主殿下,那我该称您什么?马空云一时之间找不到称谓了。
“马总镖头唤我做陆姑娘便好”,陆筝道。
“这草民哪敢?”。
“没关系的”。
“多谢陆姑娘,请……”。
公主驾到,岂敢儿戏,陆筝二人被隆重迎入大堂,不过看病的地方,不存在主宾之位,但好在也有凳子供坐,茶水接待,待俗套事宜完毕,马空云道,“敢问陆姑娘深夜驾临一个小小悬壶堂有何贵干?”。
“素闻马总镖头光明磊落,义薄云天,如此明人面前我便不说暗话了,马总镖头包下这悬壶堂大概是因为你儿子的缘故吧?”。
马空云面容一凄,“是”。
“那马总镖头也应该已经知道令公子是怎么受的伤,因何事受的伤了吧?”。
原来当朝公主也是为了林渡义庄杀人事件而来的,马空云脑子莫名的一嗡道,“大概情形算是知道”。
陆筝道,“那令公子杀了一名义庄庄丁之事,马总镖头想必也知晓了吧?”。
马空云猛咽了一口口水,“草民知道,可杀人是天字号禁军统领褚剑石的大公子褚遇所指使的”。
陆筝一愕,“这是令公子亲口跟你说的吗?”。
“是”。
“总镖头也确信不疑?”。
“犬子自小到大从无撒过谎”。
“是啊!做父母者哪有不相信自己儿子的道理”,陆筝说完这话稍稍停顿了一下后又道,“但我觉得令公子这是有想和褚遇一起死的意思”。
马空云道,“不是我儿想和褚大公子一起死,也不是不讲道义,他只是在尊重事实”。
陆筝细长,略卷的睫毛轻轻抖了抖,哦了一声道,“是了,褚遇是统领府的大公子,地位尊崇,褚剑石一直视他如命,是绝不可能看着他死的,令公子出这样的供词,就是等于拥有了一块隐形的免死金牌,褚剑石要救自己的儿子,必须要先保证他的生命无虞方可”。
马空云忽然垂下脑袋,急促的语声中夹杂着一丝惶恐,“请陆姑娘一定要相信我儿真的是在尊重事实”。
陆筝道,“我相信,不过……”。
马空云抬头,脸色骤然一紧……
陆筝装作没瞧见,“不过总镖头难道没有想过,这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之策虽然妙哉,但令郎的这份供词一旦递上公堂,必然要牵扯出两方面不利……
一方面,就是等于承认了自己在有意杀人,从而导致林渡义庄杀人事件将再无回旋余地,那时节褚剑石便是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是保不下他的。
二方面,他的供词又直接把褚遇推入万劫不复之境,届时褚家必起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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