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楼虽已荣膺为铁卫营领,但铁卫营毕竟是一个有一万五千人的编制,他能一一管住人,却未必能一一管住人的心。
所以……
御书房,但,等他百转千回到达御书房的时候,陆筝公主与傅星芒早已端坐在御书案之下多时。
见他到来,皇帝自然少不了就陆筝公主宫外遇刺一事与他活灵活现地上演一出戏。
尽管事发之前两人没有经过对词彩排,但好在事件的情节发展在事发之前二人早已熟稔于胸,所以……,尤其是叶雨楼在肢体,表情以及言语上更是表现突出,与皇帝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连串的关切发问,公主在哪里,如何受的伤,伤势严不严重等等,关切完还不算了事,又请死请罪的动作了一大堆。
这一番声情并茂,有血有泪的话当然毫不意外地得到了皇帝的高度赞扬。
“不……叶大侠快快请起”,皇帝赶忙过来双手相扶,“叶大侠的职责范围是皇宫,而皇城,京城的治安是京畿营禁军,京城兵备的事情,与你无关”。
“是啊!叶大侠,请不要自责”,傅星芒也跟着说道。
你唱罢,我登场,陆筝也给他施了个万福,“大侠说哪里话,这如何能怪到你的头上?”。
“就是啊!铁卫营的军士很忠实,怪只怪公主她自己太贪玩儿,把军士们都赶走了,再说他们的离开,大侠的直属上司是批准过的”。
皇帝又插言道,好似不插言,不足以彰显他是一位赏罚分明,通情达理,爱民如子的好皇帝一般。
陆筝笑笑道,“是啊!都怪我太任性,请叶大侠不要再自责了”。
“可恨,在下晓得是何人所为了”,叶雨楼握着拳头狠狠地道。
“何人?”,皇帝轻飘飘地甩出两个字。
“可能跟……”,说完这三个字后停下叶雨楼瞅了一眼皇帝。
接收到信息,皇帝深邃的眼半闭起来,高亢的情绪疾转低落,“叶大侠不要说了,反正,筝儿没有大危险,朕,朕不想追究了”。
叶雨楼一愕,但还是闭上了嘴。
“父皇说的是,知道了凶手又怎样?”,陆筝公主接道,“我们眼下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徐宰辅身上”。
见陆筝一副不疼不痒,浑似没事的模样,皇帝悄悄的将拳头握的直响,陆筝啊!陆筝,你何时才能与朕同仇敌忾呀!
“对对对……,公主说如何办便如何办吧!”,这一刻,皇帝完全失去了皇帝的威仪,指手画脚地道。
恼恨交加就差歇斯里底的言语让陆筝面容顿时一凄……
这时傅星芒上前一步道,“徐宰辅今日下了早朝回到中枢院衙署,忙至大半个下午后出皇城去到谭秀林的府上,在谭府待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后离开,末将紧紧跟随,没想到于他在大街之上竟然足足闲逛了近一个时辰之多,最后他进了一家酒楼,点了两碟菜一壶酒竟然又熬到夜灯通明”。
听完他的报告,陆筝沉吟了片刻道,“将军辛苦了,不过我需要忠告将军一句,以后若是没有我的吩咐请不要擅自出宫”。
“末将知罪,请公主责罚”,傅星芒忽地双膝跪地道。
陆筝好似没瞧见,淡淡的说道,“这次便不追究了”。
“多谢公主”,傅星芒依旧跪俯着,当然了,陆筝公主只是说不追究并没有说让你起来。
叶参将和皇帝被这一幕搞糊涂了,一向温柔,通情达理的陆筝这是怎么了?特别是皇帝,他根本就没听陆筝交代过傅星芒不准出宫跟踪徐宰辅。
再者说,傅星芒探得徐宰辅的一举一动是有功的,“筝儿这是……?”,他想替傅星芒说个情。
“将军请起身”,陆筝不理会皇帝冲傅星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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