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不晓得怎么搞的,平王爷闻言,忽然莫名的一阵惆怅。
宋光汉一惊,“反正皇上已时日无多,王爷又何必……要知道,护国禁军的能耐,不是区区几个京畿营禁军能够对付得了的”。
“瞧把宋大人您给吓的……”,扫视到宋光汉的神色,平王爷很想嗤之以鼻,“本王就是问问,也没说要动手啊!”。
“那便好……”,宋光汉很想学平王爷拂袖擦擦额头上的汗渍,因为汗渍划过皮表很痒,但当着平王爷的面,他又不敢,“那便好”。
“好,没事了,宋大人赶紧用饭去吧!本王也要到宫文正大人府上走动走动了”。
当着我的面,说要去御丞府,平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宋光汉当然明白,平王爷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宋光汉,你若再不卖力,我可要将你扫地出门了。
“宫大人,您这是……”。
“嘘……”,宫文正用指头贴着嘴,死命地跟端着托盘的小姑娘嘘,晚了,你嘘的再声小,也晚了,因为你的慌不择路把人托盘里的杯盏,碟子撞翻了。
杯盏,碟子不是人,是死物,它们听不懂人话,所以,基本不晓得何时该小声,何时要大声。
“宫大人?”闻声而出的平王爷叫了一句,只叫一句就不再叫了,而是回过头看看正厅的门,又瞅瞅宫文正所处的位置,然后一笑。
这一笑,直笑的宫文正腿脚酸软,甚至七魂六魄差点打鼻孔,眼睛,耳朵,嘴巴里呼啸而出,“王爷……本官……”。
平王爷努力地拔了拔了自己身体,然后扬了扬嘴角,“进来……聊一聊吧!”。
统领府还叫统领府,它并没有因褚剑石的不在而更名,也没有因褚遇的受伤而黯然失去原来的色彩……
轻轻的甩一下脚脖子,不疼,拿手轻轻的摁一下小腿,也不疼,褚遇笑了,宫里的御医完全是在危言耸听,伤在我自己身上,我最是清楚,说没伤到筋骨就是没有伤到筋骨。
不信?我走两步你看看?说走就走,在暖阁里褚遇遛了三圈儿,在最后收势的时候,还来了一个漂亮的旋弧亮相。
“遇儿,你要去哪里?中枢院你徐爹不是已经帮你告过假了吗?”,临出门之际,褚遇碰上了卫梓潼。
“哦!娘,我不是去中枢院,是想出皇城一下,您这是打哪回来?”,褚遇今天收拾的是相当英伦,发髻高挽,脖系狐裘围巾,脚蹬硬底白靴外加一身宝蓝白襟外套。
“嗯!我儿挺好看的……”,卫梓潼一边打量一边赞许,“娘刚由棋馆回来,出去一下?去哪里?你还有伤在身呢!”。
“没事的娘……”,褚遇上前用右臂揽住的肩,“您看……”,他又踢踢腿,“原本就没多大的事,休息一夜早好了”。
“可你徐爹再三交待你不能多走动……”。
“娘,您不都瞧见了吗?我没事”,褚遇嬉皮笑脸地道,“再说我真有紧急之事要出城,一刻也不能耽误”。
“难得清闲一日,又要去鬼混是吗?拿开你的手……”。
“哪里呀!娘……”,褚遇吐吐舌头,“您看,您儿子我像是那鬼混的人吗?”。
“像,娘看你就像”。
“娘……”。
卫梓潼摆上架势了,看情形,任褚遇再万般软硬兼施,她今日也是不肯再松口了。
褚遇急的火星子直冒,眼前之人若不是大人,他可能当即要犯浑了,卫梓潼拽着他的手往府里硬拉,突然褚遇心中一动,不过一个大男人整天为了女人东奔西走,本来他是不好意思讲出口的,但是为了能出皇城他只有豁出不好意思了……
“娘,前两日苏如烟跟孩儿到瓦子镇时不慎落马跌破了脸,孩儿今日出皇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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