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瞬间转了低落,“只要徐宰辅接触到朕,平王爷立即就会狗急跳墙,铤而走险,策划逼宫,……逼宫?”。
这个瞬间,皇帝又开始紧张,惶恐起来……
“筝儿,朕思来想去,你与傅将军还是即刻出宫为妙,只要你远离了宫廷,朕……朕也就可以任由那平王爷随时随地的逼宫了”,皇帝边说边拿眼角瞟陆筝公主,“反正朕已是将死之人,含恨便含恨了”。
“父皇,您千万不要这么说,也不要担心,相信有傅将军在身边,偌大的皇宫无论哪里徐宰辅都是见不到您的,徐宰辅见不到您,平王爷便一辈子不会逼宫”。
“你此话有些道理,但徐宰辅是有名的铁脖子,他要见朕傅将军也拦不住啊!” 。
“傅将军是拦不住,但平王爷能拦得住啊!只要发现徐宰辅有单独见驾的迹象,傅将军便将消息放风到铁卫营”。
“公主言之有理”,和公公瘪嘴笑道,“平王爷应该比谁都要怕徐宰辅面圣”。
“嗯!”,皇帝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铁卫营无孔不入,有他们帮忙朕也算是安心了”。
“父皇尽管放心”,陆筝道,“这步棋只是针对徐宰辅脑子糊涂的时候,如果他清醒,筝儿相信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他会将一两金子一贴药烂在肚子里”。
“筝儿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指徐宰辅……,到现在你还……”,只一句话的事儿和颜悦色的皇帝又变得盛怒异常。
“父皇先别急,可否听筝儿说完?”。
皇帝抿紧嘴,最后狠狠一甩袖袍,“说,快说,朕要看看你到底在怎么想?”。
“筝儿说的是,徐宰辅要保护的是陆氏家族,毕竟父皇您跟徐宰辅有十几年的战场情义,您都舍不得置他于死地,他怎么又会忍心杀您呢?
何况,这中间还夹着一个无辜的我,当然,我说徐宰辅保护陆氏家族,并不是说他改变了初衷,要维护皇室正统,将矛头彻底指向平王爷”。
“罢了罢了,朕信筝儿,也信徐宰辅”,说着话,皇帝已经泪湿两腮,语不成声,“徐大哥呀!朕,自私自利害苦了你呀!可朕,可朕真是被自己的兄弟逼的无路可走哇!你要原谅,原谅朕哪!”。
“皇上,父皇……”,见皇帝果真哭的情真意切,摇摇欲倒,傅星芒,和公公,陆筝都急忙要上前搀扶。
皇帝却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朕只是心疼而已”。
“父皇”,陆筝哭诉道,“父皇您千万要相信筝儿,不要难过,平王爷为皇位滥杀无辜,视人命如草芥,便是父皇不再催促,筝儿也定要与他一分高下,争个天上人间之道义,浩然”。
“好,公主说的好”,傅星芒翘起大拇指赞道,“同时,末将也相信,人命不分贵贱,都是最神圣无比的,天理昭彰,损伤人命者终将以生死偿还,破损阴德者,终将以血泪告慰”。
“呵呵”,陆筝梨花带雨般的一笑,“与将军同居而邻,相处数年,却不知将军对行人处事竟有如此之见解”。
傅星芒脸一红,顿时,站都觉得不是了,“末将向来舌拙口笨,让公主见笑了”。
“将军谦虚了,眼下有铁卫营在宫内已无大碍,但宫外……”,陆筝道。
“宫外怎么了?”,一听有风吹草动皇帝保准是第一个惊悚之人。
“父皇莫惊”,陆筝慌忙抚慰道,“筝儿觉得徐宰辅糊涂的时候应该还会在宫外做一件事情”。
“何事?”。
“携韩莲湖的尸体到京都府衙门备案”。
皇帝又勃然变色,“使不得,使不得,万一查……”。
“父皇请安坐,这当然是使不得的,不过却不用我们操心,平王爷他会处理妥当的,同时筝儿为了三花印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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