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出玄机,可筝儿你,父皇只了了说一遍,你就得知了范老的用意,真是不得了啊!”。
人人都喜欢被高捧,陆筝恐怕也不会例外吧!皇帝想。
陆筝公主笑,像没笑一般的一笑,“父皇夸奖了,范老师布完局,自己却撒手不管,驾鹤西去,殊不知局中路更艰险,更诡异莫测,难以掌控”。
皇帝突然睁开眼道,“要不要父皇将徐北辰调回京师保护筝儿?”。
“千万不要,父皇”,陆筝道,“寻常剑徐北辰太扎眼,只要他一回京师,便立即会引起原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平王爷更加的不安,这对目前的形势,百害而无一益,况且,平王爷若真的因悬壶堂而哗变,莫说一个徐北辰,便是十个百个,恐怕也无济于事”。
“那以公主之见,圆明湖事件眼下该当如何行事?”,傅星芒问了一句。
“将军莫急,圆明湖事件待稍后再说,筝儿觉得……”,陆筝看向自己的父皇,“父皇听从范老师之计施毒于徐宰辅大概是错了”。
“怎么说?”。
“徐宰辅菩萨心肠,爱民如子天下皆知,筝儿认为父皇应该对其讲明实情而不是投毒,更不是置之死地,以他之性加上平王爷泯灭天良的禽兽所为,我想……”。
“你想什么?”,皇帝突然疾言厉色地打断陆筝的话道,“相交几十年,朕非常了解徐宰辅那个人,他平生最是厌恶战争,一贯以天下安定为己任,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包括陆宗皇室拿任何借口,来扰乱上古王朝的平静。
更有甚者,这几日,朕闲来无事,隐隐觉得徐宰辅着褚剑石去淮阴州请淮阴王,说不定就是一场阴谋,说不定就是在为平王爷制造杀陆锷的机会”。
“父皇是说,淮阴王叔窝居淮阴州不出半步,平王爷一时就拿他没有办法,但徐宰辅只要将其请出淮阴州,行于路途……,徐宰辅为了天下宁愿背负出卖兄弟之名,果然是大义”。
闻言,皇帝大是骇然,他就是害怕陆筝跟徐宰辅有同样的心思,但见他一把抓住陆筝公主的臂膀……
“陆筝,你千万不要跟朕阴奉阳违,表面上应下了朕,背地里却伙同徐宰辅,否则父皇便是下到了十八层地狱也不会原谅你,还有你那惨死不能瞑目的兄长”。
陆筝顾不得再去胆战心惊,连忙道,“父皇,父皇,您消消气,请宽心,筝儿只是随口说说并无他意,便如父皇所言,他姓徐不姓陆,筝儿与她立场截然不同,感受与做法必定会大相径庭”。
皇帝左右手同时拨开了和公公跟傅星芒的搀扶,勉强稳住身形,“好,你发誓,你即刻当着朕的面发誓,绝不与徐忧民靠拢,听信他半句之言”。
陆筝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黄天在上……
“好,好,好,那朕便代天下百姓,多谢我筝儿援手之德了”,皇帝忽然一抱拳,也噗通给陆筝公主来了个对面跪。
皇帝跪臣子,老子跪子女,且当着内侍外臣的面,这可是开天辟地的首次见闻。
“皇上……皇上……”,这会儿和公公,傅星芒两个人哪还敢再站着?
“父皇,父皇,您折煞死筝儿了”。
“不,朕没有折煞筝儿,朕这一跪是替普天下老百姓跪的,希望你牢牢铭记在心”。
陆筝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父皇的恨,太深了,几乎将要他整个人扭曲,平王爷呀!平王爷,你伤心病狂,灭绝人性,杀我兄弟,害我父皇,扰我万里江山之清净,真乃不忠不义禽兽之所为,我陆筝誓不能令你如愿……
“父皇放心,筝儿一定铭记在心”。
“那好,你便说说圆明湖事件当如何行事?”,皇帝余怒未消地道。
“是,不过说之前,筝儿还有关于徐宰辅的一些个人问题要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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