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理。
这种情况,徐宰辅早已习惯,于是也扭过头对徐夫人道,“先别问什么了,去取些银两打赏这几位小哥,顺便再差人到御医院请一名御医来”。
每人一两,打赏完毕,徐忧民送几位出国父府,卢青阳这才起身走近褚遇,“怎么了?遇儿”。
褚遇哭丧着脸,“一言难尽,有人要行刺徐爹”。
卢青阳脸一黑,其实没人发现这个变化,因为他的脸原本就黑,“这位小老弟是……”,他指的是慕容殇。
“哦!是我悬壶堂的一个朋友,叫慕容殇,慕容,这位是卢伯”。
“草民慕容殇见过卢伯”,慕容殇麻利地叫了一句,并且还深深的鞠了一躬。
“慕容朋友无需多礼”,卢青阳连忙相扶。
转过身,卢青阳拍了拍褚遇的肩膀,“看你俩也没多大的事儿,卢伯先回去了,改日再去看望你们”。
“那卢伯慢走”,褚遇,慕容殇齐齐道。
走到院里,迎头碰到了徐忧民跟徐夫人……
徐忧民道,“青阳,你这是要回府吗?”。
卢青阳闪身越过,头也不抬,“不回家,难道我要死在你国父府?”。
“你这是什么话?”。
“好话”,卢青阳没好气。
“卢家兄弟,天黑路遥,你都等了他三四个时辰了……”。
“嫂子,别说了,我回去了”。
“别留他了,随这头倔驴去”,徐忧民也不生气。
“瞧你说的什么话?”,徐夫人瞪了他一眼,“卢家兄弟为了给你送药,焦急地等了你近四个时辰,而你却……”。
“送药?什么药?”,徐忧民一边往暖阁走一边问道。
“治你头疼的药,为了配齐这副药,卢家兄弟到民间野外,偌大的年纪爬山涉水,亲自一味一味采来的”。
“什么?”,徐忧民陡然顿住急行的脚步,扭过头看向一片漆黑的府门外,不觉鼻头一酸,“……这个老东西,也不怕摔死”。
“不行,徐爹,我得回去,不然我娘会着急的”,见徐爹徐娘相继走进来,躺在软椅里等待御医到来的褚遇道。
“赶紧躺下遇儿”,徐夫人慌忙走过来,脸含轻呢,动作轻柔,“你不消担心,你娘晚饭前已经来过,徐娘告知她,你是跟你徐爹一块去了悬壶堂,你娘就放心的回府了”。
“哦!谢谢徐娘了”。
听闻这番话,看见这番情景,另一张软椅上的慕容殇不觉一阵黯然,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头,不自觉的扭到了里侧。
翌日,天还未到蒙蒙亮……
乾坤殿……
皇帝打龙榻前走到龙榻后,来来回回,和公公不是很能确定的记得,这应该是第十五个轮回了……
“罗三甲应该能回宫了吧?”。
“皇上,还差一刻钟,城门方能开启”。
“朕放心不下呀!不如这样吧!免得闲着发慌,朕先走一趟公主府”。
和公公脸色一白,“皇上不再三思一下?毕竟公主还小,而且还是个女儿家”。
皇帝重重地吸一口气,“你道朕,忍心哪!可不用陆筝,朕将再无人可用”。
“老奴晓得皇上心里苦”,和公公端起御膳房刚刚送来的燕窝粥,还未作势,皇上已摆摆手道,“先放那,朕没胃口”。
“是,但老奴还是想劝劝皇上,纵然此任非陆筝公主外,无人再可担当,可也不能急于一时,皇上势必清楚,铁卫营无孔不入,如今的公主府,芙蓉宫,甚至包括整个皇宫,又有哪个地方能躲过平王爷的耳目?”。
皇帝一惊,“公公什么意思?”。
“老奴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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