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才产生了对青稻的亲近感。

    “这就是真正的仙人么。”左零还是有些畏惧。她可从未见过身子骨能如青稻这般的女子。

    那些凡俗的女人，无论是大家的姐，还是自己邻里的几个女孩，左零都忍不住要放在心里和青稻比较一番。果然，仙人和她这样的凡夫俗子，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

    “李家没有审问我什么。我只是一介凡人，不值得李家审问。”左零回答道。

    “哦？”青稻抱着左零，见她脸色依旧泛红有些害羞，心里觉得她可爱。“妹妹，你可是学过一些书，上过几年的族学？”

    “我家中没有族学……书，学，学过一些……”左零突然语气黯然，“我爹说，是要学一些……才能被……卖个……”

    青稻心领神会，她夺过话来，接着左零开口。

    “学了，才能做我的师妹。”

    “你既然跟着寒山师弟，那么你以后也算是我的师妹了。”青稻开口。既然江寒山是颜正初的亲传弟子，那么就算是她的师弟。而左零既然要跟着江寒山，那么也算她的半个师妹。

    “什么！左零不敢！”左零瞬间一慌，连连摇头。

    “你敢不敢，我说了不算。寒山师弟说了才算。”青稻也摇摇头，左零稍微比青稻要矮一点，青稻像是姐姐一样抱紧她。

    “师妹，李家为何要带走你？你和寒山师弟的关系，似乎不太一般？”青稻问。

    “我听说，李家在蕴仙宗‘撞仙门’外，想要逼你……你为何不出声？”青稻心里心痛左零，又觉得她太不理智。

    就算心里对寒山师弟有什么念想，那也不至于死咬着牙，生生是一点声都不吭出来。

    当时在场的仙门弟子有不少，青稻不相信左零真的哭喊起来，方纪还会完全不顾影响，依旧不制止李家。

    假如左零当时能喊一喊，或许……至少青稻是这样认为的。

    她觉得左零的做法很古怪，左零看起来不像痴人，此举在青稻眼里便实在想不通。

    左零被青稻抱着，左零感觉很舒服。

    青稻的身子柔软得就像是……左零一时间找不到那种形容词，她只看到青稻肌肤晶莹白皙，容颜绝色，宛若一种彻彻底底的上位仙人。虽然她还有点害羞，但其实左零心底无比安稳，似乎青稻仙子，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一切。

    对于一个如此的上位者仙子此时要喊她师妹，左零终究很不好意思。

    “我不能出声。”她脸色红起来，然后悄悄看一眼江寒山。

    “是为何？”青稻疑惑。

    青稻希望得到一个理由，当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青稻这样询问左零，其实是因为李家。

    那李家人毕竟是跟在蕴仙宗的身后数百年，她觉得不太好直接对李家出手。左零的理由，大概就是青稻衡量李家存亡的根本。

    实际上这件事也只有青稻会这么想。

    要是让颜正初来，他一句话就会荡平整个李家。

    毫无价值，或者说可以用来换取更大价值的东西，那就没必要还留在手上。只是区区灭掉一个李家，颜正初根本没有半点心情的波动。

    “出声了，我就对不起江公子……”左零低声回答道青稻的问题。

    “会对不起寒山师弟？”青稻一愣，“那，师妹，你和寒山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左零听见青稻又问她，可是这个问题却让左零很为难。

    “对不起，我……不能说！”左零的回答有些斩金截铁的味道。

    青稻微微思考了一下，好像明白了。

    “那师妹，你觉得李家人，该不该留在这个世上？”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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