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赵琅岳面前爽朗的笑,对着赵燮笑得腼腆,对他从来都是守礼的浅笑,似乎对他有着无法放松的感觉,总是隔着一层。
这让威远候非常的不舒服,好像是本来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被别人偷走了,日后似乎再也无法回到他的身边,她一步步的往上走,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永远都是用着全新的目光看待他,眼里不再有以前那种可悲的爱慕与依恋。
沈朝夕顿住,一时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用心理分析的方式来说明:“也许我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一个鲜少出现,一个维持生活,人看过的东西其实都会有印象,暂时忘了的其实并没有消失,而是沉淀在了底部,她也许在受到了什么刺激死了,我则是接管了这个身体。”
这个应该很好理解,在她那个时代叫做人格分裂,不过这里应该会理解为两个灵魂共生在同一个身体里边。
威远候愣了愣,忽而语气有些漠然:“受到刺激死了吗?”原来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吗?
沈朝夕想要点头,却发现自己这个姿势点头有点儿奇怪,故而只是开口道:“我不知道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过我有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就是从荒郊野外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
她想要强调,人格与人格之间是不一样的,她们是两个人,无论是他对以前的她有多少的怨恨,沈朝夕觉得自己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她,真要是因为以前的原主而针对她,对她不公平,并且毫无意义。
威远候听懂了她的意思,但是有一点她并不懂,所以他开口解释:“我想你可能不是很懂一个问题,我厌恶的不是原来的她,而是你们的血脉,都是流传自
一个女人,无论是你怎么想要和她撇开关系,无法否认的是身体还是同一个。”
沈朝夕突然发现,她的解释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似乎还将自己推到一个无法转圜的地步,还不如一开始直接否认自己的身份,坚决不承认她是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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