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叫道,“痴线噶你!!!!收皮啦冚家铲!!!!”
宁衍:“”
项羽有点懵逼地看向了宁衍:“她说什么来着?为什么这次我听不懂了?”
宁衍解释道:“她叫你坐下喝茶。”
项羽哦了一声,似乎真的当真了,坐下自己拿起茶壶倒茶起来了,看得纪臻眼角隐隐痉挛。
“24。”
“嗯?”
“我24岁。”
宁衍听了比刚才更加惊讶了:“真的假的,比我还大?”
“爱信不信。”
不过纪臻似乎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进行下去,便赶紧换了个话题:“你们还打算租房子吗?”
“有这个意向,如果你不存心刁难的话。”
“我没有这样的恶劣倾向。”纪臻冷冷道,“还是原来说好的价格,每个月两千块房租,如果能接受的话也可以现在就签合同,但不保证下次再来的时候已经被别人租去了。”
“挺好的,就现在签合同吧。”
“好,不过还得事先提醒一下,你们只有二楼的使用权,三楼是我的地盘,如果贸贸然上去而说不出个合理理由我是不介意报警的。”
宁衍欣然点头:“行,那就这样说定了。”
于是双方便签下了合同,宁衍也爽快地将项羽这一周多来搬砖赚的钱转给纪臻,接着宁衍他们回到原来的房子收拾行李然后搬过来了。
宁衍和项羽自此便在纪臻的房子二楼里住了下来,每天早出晚归,偶尔也会看见纪臻会背着一个羽毛球袋出门,大抵便是做她的天师工作去了。宁衍有些好奇,却不敢深究下去,以免被牵涉上什么事件,虽说他跟纪臻的认识也是源自于被楼烟眉牵涉上了。
双方就这样秋毫无犯地过着日子。
世间渐渐转到十月下旬,此时在逾州市的气温已经慢慢转凉了,虽然白天还是十分炎热,可到了晚上气温却是甚至能到二十度以下,在这之后甚至还会反复几天冷几天热,这便是逾州市的古怪气候。
在这时候,好不容易重新进入平静生活的宁衍又遇上了一件事,这让他的和平日子又开始出现了一些紊乱状态。
那大抵是准备进入地铁口时,在地铁口所处购物商场里所遇见的一个小插曲,当时下午时分宁衍在做完家教坐地铁回去的途中,碰见了一个女孩正被一个男人毫不客气地责骂着,几乎句句皆是粗鄙之语,而那个男人的衣服身上留有一大片水渍,地上还有一杯倒下的饮料和洒出来的水迹,光是看一眼便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一般情况下往往道个歉就能脱身了,但有些人俨然会不依不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宁衍也没兴趣继续待在这里看下去,便要离开——他原本是想这样做的,如果没发现那个人居然是义妹何纪琳的同学的话。
宁衍曾经跟她在那场农家乐旅游上有过一面之缘,记得她叫做谢蜜可,性子倒是挺软的,加之身材不高,往往容易被人视为好欺负的对象。
宁衍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便走上前帮忙了,毕竟也是义妹的同学,没遇见也就算了,这都遇上了还不帮忙未免有点不近人情。
这时谢蜜可正怯生生地低着脑袋,缩着脖子,像是个正在听着老师训话的学生似的,她完全不敢回话,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人家。便是在此刻,有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后拉去,然后站在她身前,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依旧语气平淡:“骂够了吗?爽吗?”
谢蜜可:“师兄”
只是那男人见了有人来帮对方也不害怕,反而更是嚣张了:“咋地?以为叫了你男人来我就怕了吗?”
谢蜜可红着脸张开口小声反驳道:“不是我男”可惜她声音实在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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