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分成三十组,轮番上,不得有间歇!”牛录额看似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只是这个时候这一决定却可是将雪陷入苦战之中。
雪不停地挥动回旋剑,一根接连一根地挂索被斩断,一名又一名地兵士像滚地葫芦一般滚了出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牛录一队的士兵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雪这个时候也是汗渍淋漓,香汗直冒。手也不由自主的轻微抖动了起来。
“宁可与十人斗,绝不与百人争!”雪终于明白了老祖这句话的苦衷呀。
“怎么还没有进去?”声音从坐下的战马口中传出,只是听到的人只有一个桐玉。
“主子!”桐玉打了一个冷战,知道这个主子神出鬼没,可没想到这次竟然化为了一匹战马,而且是自己的坐骑,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吗。
“安心坐着,为什么还没有进去?”声音再次从马口中传出。
“主子,对面有一个不知名的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据回报像是一名女子!”桐玉老实地回答道。只是屁股总是也不得劲,如坐针毡一般动来动去,委实地不舒服地很。
“笨蛋!”声音这次确实从桐玉的箭囊中传来,桐玉暗自呼出了一口长气。
“将这些分给你的属下,在挂索上滴上一滴就可以!”一个墨绿色的玉瓶出现在了桐玉的手中。箭囊中怎么待,桐玉想不明白。
“来人,将此瓶交给牛录二队,每人滴落一滴在挂锁上。”桐玉吩咐道。
一名传令兵迅速的奔跑过来,取走了玉瓶。
牛录二队鄙夷地看着一队的人,“看我们的,你们这群吃货!”
“你说什么?”一队的人当然不服气,已经累到半死了,还要被羞辱吗。一个个东倒西“都给我闭嘴!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你们都不累吗?”一队牛录额大声呵斥道。
牛录额发话,没有人敢不听,毕竟这个头目平时对大家都不错,没少替大家挨板子。一队的人忿忿地坐了下去。
“呿!”二队的讥笑声更大了,每个人依次向挂索上滴了一滴黑色的液体。虽然是三百人的队都滴了一滴,可那只玉瓶中的液体却没有见少一分,着实的令人不解。
只见那滴很的液体犹如有着生命一般,激动的在挂索上跳跃了一下,就狠命地扑在了挂索上,圆滴变成了一丝黑线,迅速地沿着挂索钻进了士兵的心脏。众人一个激灵,仿佛掉入了冰窟一般,冻的上下牙齿直打颤。只是呼吸之间的事,二队的人就恢复了正常,一队的人却明显地感觉到二队的人身上多了死气,那种已经死去了若干年后尸身上散发出来的死气。
牛录二队的人率先抢步出十人,高速运动的同时将挂索与铁链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这次二队明显吸取了一队的教训,没等第一组的十人甩向第二条铁链,第二组的十人已经将挂索搭在了铁链上。
雪感到了无边的压力,这次冲过来的士兵明显地比第一拨的士兵厉害了很多,回旋剑已经飞回到了手中,却没有割断一条铁索,甚至连一丝白痕都没有留下。雪望着手中已经被染黑了的回旋剑,暗自苦笑,“老祖,雪这就要见你来了。”
二队第一批的人眼见就到最后一条铁链上,马上就可以冲过山口,雪无力地再次挥出了回旋剑,期盼着有奇迹的发生。
“呔!兀那贼子!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周岩粗鲁的嗓音突兀地在雪的耳边犹如炸雷一般响起,“我说那个头儿呀,你咋就这么狠心把我给轰飞呢!要不是俺老周跑的快,咋能赶上这出好戏呢。”
周岩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口中唠叨个不停可手下却一点都不慢,只见一柄黑色的巨型铁锤被他不知道从那里拖了出来,“哎吆我去,你们不留买路钱就想过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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