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鸣凤曾以此举多次得以防上青鸾怀上卓不凡的孽种,如今这孽种却防不胜防,竟然托生于我的腹中。
“恭喜大人又要做父亲了。”
他说得可真轻巧,轻描淡写就想将这笔帐勾销掉,可遇着我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显然是自欺欺人。但在我没能够除掉肚里这块野种时,我不介意将撕破的脸又缝回来。
“你若气消了就好,我就是再给你打上个十回八回,我也认了。”
“打是亲,骂是爱,我真不是有心要弹大人一指甲的,心里却也是疼的……”
当日我太过冲动,若不是执意与卓不凡使意气,他怎会在我腹中种下孽种,折辱只是一时的痛楚,孽种却是一生的羁绊。若被孽种困住,我这一生就真的给毁掉了。
卓不凡将俊俏的脸伸了过来,又握住我的手贴在他的面上,以近似于哀求的目光乞求我的原谅,惺惺作态,就像一只摇尾其怜的哈巴狗,没得教人恶心。
我心中很是反感,看得他下意识的按住我的手,目中满是警惕,方慢慢俯下身,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脸:“罢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你给我生个儿子,我扶你为平妻,让你与鸣凤比肩。”
“大夫人她能答应么?”
若不是鸣凤的父亲张九庭猝死,任卓不凡在外头如何寻花问柳,勾搭上小姨子,也断然不敢提收房纳室,何况是扶为平妻这般直接动摇到鸣凤地位之事。
“由得了她吗?横竖我可是一家之主。”
“那好,都依你,只是我这肚子争不争气你也不能全赖我一个,倘或我生个女儿,你也不许食言……”
好一个白眼狼,好一个忘恩负义之辈。
我唾弃他,打心底里瞧不起他,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了,眼下除了忍,真是拿他没有一点办法,狡黠如他,自然也知道,此刻我除了妥协,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看得我坐稳了胎气,身子也一日好似一日,他的欲念又起,没日没夜宿在我的房里,除了用膳与就寝,我几近是连衣裳都不曾齐整的穿过。
“这青天白日你就与我厮混在一处,也不怕底下人在背后笑话你。”
“笑话我什么?笑话我白日宣淫?我告诉你,这些人打心里羡慕得紧,不是人人都得能够得以享受这闺房的乐趣。”
凭心而论,我很是厌恶他,也动过不愿他沾染我的念头,但此刻我却也是受用的。
“别闹,会伤到我们的孩子。”
“要伤早就伤了,这会儿跟我说这些个,谁信你?”
见我一幅欲求不满,满眼尽是嗔怪的神情,卓不凡“嗤”的一笑,拉过被踢掉的锦被,悉心的盖在我的身上,异常体贴的神情,足以令人深信不疑,他是真的在意我的身子。
“我虽猛浪,却还顾惜着你,都由你着的性子,等你给我生了儿子,我把全部的功夫都使出来讨你喜欢可好?”
这才是真话。
他最在意的是我腹中的胎儿,这是目前唯一能够牵制我的杀手锏,即便碰我,也总是瞻前顾后,其谨慎小心很快让我索然无味,失去兴趣。
此时,我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听请来伺候生产的稳婆说,约莫到了三个月胎儿便会在腹中长成人形……若等到那时堕胎,极有可能一尸两命,事不宜迟,如今便是我堕胎最好的时机。
可是卓不凡却派府上的人盯住我,谩说想要觅得堕胎的药方,就是想要离开这宅院都绝无可能。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被卓不凡软禁了。
那种被人控制,失去自由的无力之感,真是令我又气又恨,当着他的面我不好公然发作,可他每每上朝当值,我便像一个深闺怨妇般找底下人的碴,跟底下人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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