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下来，只是徒增羞辱罢了。

    不过，她还是很欣慰的。

    毕竟听方明远的意思，宏远集团已经同意恢复和方家的合作，至少方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

    二人刚走到门口，正好遇到被小宋带进来的陈瑶。

    陈瑶看到林北，眸中涌动出些许惊讶，似乎没想到会碰到后者。

    原本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陈秘书，欢迎欢迎，是徐总派你来的吧？”方明远笑呵呵迎上去。

    陈瑶淡笑着摇头，道“并不是徐总派我来的。”

    方明远一愣，陈瑶不是徐东升的秘书吗？不是徐东升还能是谁派她来？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装出一副很抱歉的模样，道“实在抱歉，前些日子我们公司出了点问题，才会提出那么苛刻的条件，现在全权由我负责，希望徐总可以不计前嫌。”

    方明远这么说，纯粹是为了暗示陈瑶。

    让她在老太太面前证明，方心怡吃回扣的事实。

    毕竟，这是他早就跟徐东升商量好的事情，后者肯定已经吩咐好秘书了。

    “啊，什么条件？我不太清楚。”

    陈瑶一脸困惑，摇了摇头。

    接着，走到方心怡面前，嘴角带着微笑，大大方方伸出一只手，道“方总你好，你送来的预案我们已经看过了，这次我是代表宏远，绿水，飞帆三家公司，来跟您商谈合作的事宜。”

    陈瑶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立马陷入死寂。

    方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面如死灰。

    方心怡诧异无比，愕然地瞪大眼睛。

    方凝冰和方老太太同样流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唯独林北一人漠然如初，未曾有丝毫变化。

    合作？还是代表三家公司？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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