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4月12日,长沙的一些国民革命军军官动了事变。
一天黎明,民团闯进花楼镇周古稀家,将躺在床上的周古稀绑了押到夏家湾李省三的庭院。周古稀看到宝伢子和几个农会干部已经被捆绑着跪在那里。
李省三身穿长袍马褂,头戴瓜皮帽,肥嘟嘟的脸上冒着油光,又恢复了往日的威风。他坐在门前台阶上的太师椅上,左右各有一名持短枪的民团小头目。看到周古稀,李省三狞笑道:“周古稀,县农会的周大,你也有今天啊!”
周古稀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民团头目指着周古稀喝到:“周古稀,我们李老爷跟你说话还不快跪!”
周古稀依旧一言不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不服气!”民团头目冲到周古稀身后脚踢周古稀膝盖湾,周古稀跪倒在地。
李省三瞪着周古稀大叫:“周古稀,你从我家里搜去的五千块大洋现在何处?”
周古稀看着地面一声不吭。
李省三从太师椅上站起,恶狠狠地从台阶上一步一步逼向周古稀:“周古稀,我再问你一遍,我那五千块现大洋被你搞到哪里去了?”
周古稀一声不吭,脸上又现出一丝冷笑。
“去你娘的!”李省三飞起一脚正正地踢在周古稀的胸口,周古稀向后仰去,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红的弧线。
周古稀仰倒在地,嘴里冒着血泡泡,胸口剧烈地起伏。
李省三从手下手里夺过皮鞭走到周古稀身旁,“周古稀,说,钱被你藏在那里?”
周古稀目光迷离,嘴里不断地冒出血泡泡。
“好,我让你装!”李省三的皮鞭像雨点一样落在周古稀身上。周古稀体内发出呜呜的声音,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宝伢子突然从地上窜起,斜刺里顶到李省三的腰眼,李省三被顶翻在地。宝伢子冲上去飞起一脚踢在李省三的屁股上,李省三痛得嗷嗷大叫:“开枪,打死他,打死他!”
“砰砰”两声枪响,民团头目开了枪,宝伢子头部中枪跌倒在地。
李省三爬起来从头目手里夺过驳壳枪,对着宝伢子身体又连开几枪。宝伢子抽搐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李省三拎着驳壳枪指着周古稀吼道:“周古稀,你说不说,不说老子毙了你!”
周古稀双眼紧闭,血从嘴角缓缓往外淌。
头目对李省三说:“团总,毙了他得了。”
李省三面部肌肉抽搐,眼里露出凶光,他抬枪瞄准周古稀的脑壳,食指慢慢压住扳机。望着气若游丝的周古稀,他把枪还给头目,“先留着他,把他吊在树上,直到他说出银元下落!”
黄昏时分周古稀还有宝伢子的尸体被吊到村里的一棵大树上,村民们被持枪的民团士兵驱赶来观看闹农会的下场。惨景把孩子们吓得哭嚎不止,妇人们吓得浑身打着哆嗦,男人们吓得脸色惨白低着头生怕灾祸落到自己头上。
周古稀不断地咳嗽,鲜血不时地从口里喷出。成群的苍蝇被血腥气吸引过来覆盖在周古稀身上,它们忙碌地吞噬吸吮着周古稀的残血,周古稀每一次咳嗽c每一次身体的抽动都把苍蝇们吓得嗡地一声飞起,它们盘旋片刻又涌向周古稀的伤口。夜幕降临了,成群的蚊子也加入进来,它们把吸血的针刺进周古稀的肌肤,贪婪地吸吮着,然后带着鼓囊囊的血液飞进黑夜,把周古稀留给后来的同类。
夜色中李淑媛的叔叔李守义来到了花楼镇周古稀家中。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李淑媛带着大儿子周太暄打开了房门,看见上气不接下气李守义,她焦急地问:“叔叔,我家古稀怎么样了?”
“淑媛,赶快想办法,晚了你家古稀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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