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在操持,若是你们想要打听的人来过文家,我们必定告知。”
“此人叫杨昊,是一个少年郎,刚出江湖就勾结江湖上十恶不赦的坏人,大闹反天盟,昨天来到了乐洋镇,在晚上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想,在这乐洋镇中,他最可能来的地方就是你们文家了。”
一边说,那人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人头像画来,
“既然是反天盟的朋友,凯儿,你好好想一想,今天有没有这么一个少年来到咱们文家?”
“各位反天盟的朋友,府上没有这么一个少年郎来过。”
“真的?”
文洪玉接过话道:
“各位武林朋友,我爹爹说的是实话,若是他来过,我们怎么会欺骗你们呢。我们文家从来对江湖朋友都是知无不言的。”
“既然如此,我们告辞了。”
“洪玉,你去送送各位朋友。”
反天盟的人走了以后,客厅中,除了文家的人,就只剩下玄空子一行四人、孙继行、钱溪东共六人,文天赐道:
“你们是?”
孙继行傲慢的说道:
“文家老儿,我乃是天门的长老孙继行,这位也同样是天门的长老,钱溪东钱兄。”
文凯见二人一脸倨傲,孙继行说话又很傲慢,心中顿时不悦,但是文老爷子依旧笑眯眯的道:
“原来是天门的的朋友,久仰久仰,素闻天天门五老的建立天门,以维护武林和平、铲除邪恶为主,不想五老遭遇不幸,而天门在李鹤轩门主的带领之下如日中天,隐隐中有超过五老在时天门的辉煌,足以见得,李门主是一个武功卓绝、胸有韬略的人,应该秉承五老的遗志,以江湖正义为己任,只是吧……”
“老头,你想说什么?”
“只是,孙长老、钱长老,天门势力越来越大,天门弟子众多,这人一多嘛,就良莠不齐,难免会有那么一些人心怀叵测,居心不良,故意损害天门几十年建立起来的美好声誉。”
钱溪东道:
“你这老头,你也别拐弯抹角的影射我和孙兄了,天门统一武林这是大势,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今天我们来是奉了门主李鹤轩的意思而来,找你们文家打听一点事情。”
文天赐倒是没有理会孙钱二人,转头看向玄空子,道:
“敢问这位道长法号如何称呼?”
“贫道无念,携三个徒弟前来文家叨扰了。”
“无念道长客气了,老儿平生最仰慕道家,若不是受俗世牵绊,老儿必定为道修行了。”
杨昊在一旁听得直打哈欠,杨昊本来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这次不让他说话确实让他很难受,但是宁梦舒和江云,他们二人怕坏了玄空子的事情,从而打听不到神魔鬼令牌的下落,所以一直都不敢说话。孙钱二人见文天赐和叫无念的道士聊得越来越投入,却对自己二人爱理不理,当下气得脸都绿了,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又不好发作,只得猛地大声咳嗽了一声,听到声音后,文凯略显尴尬,同时又有一些不耐烦的道:
“孙长老,钱长老,你们是否嗓子不舒服?要不我叫人再给你们斟一杯茶来吧。”
钱溪东道:
“姓文的,你们少他妈装蒜了。我们来的目的,想必你多少都猜出来了,没必要绕弯子。”
文凯见二人对自己的父亲非常无礼,语气一沉,说道:
“二位怎么说也来自大门大派,我文家虽然和天门没什么交集,但是好歹江湖朋友也卖文家一个面子,二位今天对家父说话如此无礼,不怕有损天门的风范与名声吗?”
“诶,凯儿,来者皆是客,不可如此无礼。”
“孙长老、钱长老,我们文家虽然与武林朋友多有交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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