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的旗帜数百个,一口咬定那就是高孝琬谋反的证据,下令把他关进监狱审讯。
高孝琬的小老婆陈氏,因不受宠爱,趁机诬告说:“高孝琬常画陛下的像,在像前哭泣。”其实高孝琬画的是父亲高澄的像,是一种孝行。
高湛哪管得了那么多,立即让人拿倒鞭抽打高孝琬,逼他承认谋反,高孝琬不能忍受,高喊叔父饶命。
高湛怒道:“你怎么敢叫我叔父!”
高孝琬说:“我是神武皇帝的嫡孙,文襄皇帝的嫡子,魏国孝静皇帝的外甥,为什么不能叫你叔父。”
高湛更加愤怒,当场打断他的两条腿,高孝琬终于伤重而死。
算上之前被毒死的高孝瑜,高澄的儿子已死了两个,剩下有还有高孝珩、高长恭、高延宗、高绍信。高延宗与高孝琬的关系十分密切,高孝琬死后,高延宗也做了个草人,一面打一面骂:“为什么杀我哥哥!”
家奴告发此事,高湛又让人打高延宗二百皮鞭,高延宗差点死掉。
祖珽此人野心极大,一旦熟悉了中央各处,暗中准备联合禁宫侍从长刘逖,指控赵彦深、高文遥、和士开的罪状,然后独揽大权。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包藏祸心,时时处处提防,赵彦深提前得到消息,晋见高湛先告了祖珽一状。
高湛下令逮捕祖珽,当面加以盘问,祖珽不为自己辩解,直接指控和士开、高文遥、赵彦深结党营私、玩弄权力、卖官鬻爵。
高湛冷冷地说:“说来说去,你原来是要败坏我的名声。”
祖珽说:“我不敢败坏陛下名声,但陛下却抢夺民间女子入宫。”
高湛说:“我是因为她们饥饿,收养她们。”
祖珽说:“她们饥饿,为什么不开仓赈济,却一定要让她入宫?”
高湛大为羞惭,起身拿刀柄猛撞祖珽的嘴,然后让左右侍从用马鞭木棍用力抽打祖珽。
祖珽眼看要支撑不住,灵光一闪,大叫:“陛下不要杀我,我替陛下配制仙丹。”
高湛下令住手,但仍把他绑住,祖珽接着说:“可惜陛下有一个范增,却不能用。”
高湛大怒:“你自认为是范增,岂不认为我是项羽?”
祖珽说:“项羽不过一介平民,率领一群乌合之众,只用了五年功夫,就统一全国,建立霸业,陛下依靠父亲哥哥留下的产业,才登上尊位,我认为陛下没有资格轻视项羽。”
高湛更加愤怒,用土塞住祖珽的嘴,但祖珽一面往外吐,一面还在不停地说,高湛简直抓狂,最后打了他二百皮鞭,发配兵工厂做苦工,不久再贬到光州。
光州政府行政官张奉福听说了祖珽的事迹,对他很不友好,把他囚禁在地牢中,脚镣手铐等刑具也不解除,到了晚上烧蔓菁子照明,久而久之,祖珽因此被熏瞎。
虽然瞎了眼,但祖珽却并没有就此退出历史舞台,被关地牢的时间在567年底,两年后便东山再起。
然而他再也没能见到高湛一面,更没机会为高湛配制仙丹了,因为高湛在568年就去世了。
月10日,高湛重病不治,紧急召见胡太后的哥哥胡长仁进宫接受遗诏,胡长仁还没赶到,高湛就在和士开手中离开人世,享年32岁。
高湛临死拉着和士开的手说:“不要辜负我。”
和士开未及答应,高湛就失去意识了。
胡长仁不久抵达,和士开让他仍回兖州坐镇,然后封锁高湛的死讯。
禁宫侍从长冯子琮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问和士开,和士开说:“神武、文襄逝世,都封锁消息,而今皇上年纪还小,恐怕亲王公爵中,有人怀有二心,我打算把大家全体集合凉风堂,公开商讨对策。”
冯子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