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我五方势力对战问剑山下并各自折损严重,巴图已经接到消息,打着替天行道惩治暴君的名义,也派了军队前往伽罗关。”
“万俟楚果真老谋深算。”白钰若有所思,皱紧眉宇诉说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属下听说了问剑山会宴具体发生的事情,察万俟楚前后表现,他应该是早做了准备。不过,那火山之劫就不知是否在他预料中了。”
赫连烬、鱼璇玑、司空凌、司空珏每个人手下的军队都不是吃素的。于万俟楚而言,外有四大势力虎视眈眈,内有巴图时不时捣乱想要篡位,还要防着被囚禁的万俟星的旧势力,可谓是真真的内忧外患。问剑山之事,就算把他们的势力一举歼灭,那么他不是还剩下一支秘密军队么。若她是万俟楚,就算问剑山之计未成,那么还可以挑动巴图与四大势力的战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当时打的算盘,应该就是这样。
说起来,他也真是命大,被庸医那么一拖断了先机,都还能从火山口中虎口脱身。可能,火山喷发之事他早就知道了,还准备了别的通道,不若怎么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不死。
“我们要趁着他们援兵还没到,快些把伽罗关夺回来。”经历了前几日的沉痛,将士们心中潜伏的怒气已经膨胀太多不能再继续压抑下去了。
“对方的人到底有多少我们还不确定,再说我军折损严重,很多兵士重伤。此刻出兵,对我们实在不利。”
“我们伤重的多,他们不是么?要是再拖延,等人家来了支援的热门,就算我们把伤全养好了,也没法动人家半根寒毛!”
“你的意思我们岂不是要撤退?笑话!血债血偿,怎么能够轻易地撤了?我们黑甲精骑可不是胆小鬼,要走你们走!”
“哎,你们说什么呢?谁他娘没胆子,他祖宗都是没种的!在他么胡说八道试试!”
“……”一群大老爷们儿为了战与不战吵得面红耳赤,言辞越加激烈大有要动手的趋势。
周梓那眼去看主座上的两人,发现他们都抿唇不言,与白钰对视后他也不想说什么了,听黑甲精骑剩余的五骑将与六枭的人争论。赤焰素来是众人中最能看懂赫连烬心思的,可这回观他面无表情却眼神冰冷的样子,他有些分不清自家爷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好了,不要吵了!”问题一大堆,这帮人还吵来吵去,真是要把她给烦死了!鱼璇玑带怒一喝,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们顿时噤声,悻悻地望向自家主子,再愤愤对对方一哼迅速扭开队列,泾渭分明。
一丝无奈从眼底划过,鱼璇玑一眼晃过身旁的赫连烬,朝寒冰问:“桐封王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桐封王被青菀救下神智清醒,但内伤颇重,已经令人整军,不知是要回转炎京还是与万俟楚一战。”寒冰据实以答。
“万俟楚和巴图的人汇聚伽罗关要多长时间?”司空珏是惧怕了万俟楚的势力想要走了么?记忆中他可不是这样怕事的人,传闻他待虎贲骑将士宛如兄弟,万俟楚一计害了他虎贲骑那么多人,她可不信司空珏会这样就算了。
“差不多是五日后,但万俟楚的人会来的更早些,期间会相差一日。”
赫连烬握着她柔荑的手一紧,从她问话中就听出她想做什么了,朝赤焰吩咐道:“派出暗骑阻挠万俟楚军队入伽罗关,让他们差不多到即可。”
“爷?”赤焰神情一变显然不太赞同他那么做,暗骑可是他们花费了太多心思养起来的死士骑卫,可是他的保命符,怎可这般轻易地调动?
“本王自有分寸!”他的反对赫连烬自然明白,可他爱妻想要那么做,他就破釜沉舟一次又如何。
鱼璇玑垂首眼眶微热,反手握紧他长着薄茧的手掌,无声地对他所做表示感激。赫连烬终究是懂她怜她的,她又怎么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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