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骊倒了一半药汁进洗澡盆,倒入温水,将儿子放入洗澡盆中,泡洗了15分钟后,就将儿子给擦干抱回了床上。
一日俩次,等到了第二次的时候,云一容才刚下了洗澡盆,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老大夫背着手看着这一幕,惊奇不已,只要能出汗,这高烧多半能退,只要高烧退了,其他的就能慢慢调
老大夫一张老脸臊得通红,有心想要问问方子如何,又有何医理,但是张不开口谁让他之前差点儿将人怼到死
“你去探那位娘子的口风。”老大夫好奇地百爪挠心,又拉不下脸来去问,只好对身旁的药筒道。
小药童拒绝,“你都说人好高骛远,又是反面例子,我作为您的嫡传弟子怎么能低头呢”小药童说完,还朝着老大夫吐了吐舌头。
老大夫气得竖眉,“臭小子,看我不打你”
“娘爹要揍我救命啊”小药童抓着扫帚往后院跑。
不多会儿,小药童就抱着一叠衣服出现在了顾云骊的屋子门口,“小嫂子,我刚刚看到你的棉衣湿了,先穿我娘的衣裳吧。”
顾云骊一心挂记着儿子,倒是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棉衣衣摆已经湿透了。“谢谢你,小药童。”
关上门后,顾云骊脱下了棉衣,脱下薄纱,是触目惊心的烧伤留下的伤疤
胳膊上,后背最严重的是小腿
顾云骊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快速地穿上了衣裳活着,就好。
入了夜,云一容的高烧果然退了,中途还醒了一回吃了粥,喝了药
又修养了一日,确定云一容已经无事,老大夫就开始赶人了。
“一共六两八钱银子。”
俩袋空空的顾云骊突然握紧了云一容的手
云一容抬头望向顾云骊,默默地在心里数着,一二三“娘,跑呀,快跑呀”拖着顾云骊的手,撒腿就要往外跑。
顾云骊被带着跑了好几步,眼瞧着就要冲出医馆,老大夫猛追了过来,一把抓住顾云骊的胳膊,“好啊没看出来,你们用了我不少的好药,竟然想要赖账”
“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刚刚这腿不听使唤跑了几步,真没打算赖账”
老大夫哼哧几声,摊手就管人要钱。“哼,什么都不用说,直接掏钱吧”
顾云骊装傻,笑,拼命笑。
云一容学着他娘的模样,笑,咧嘴笑。
“大夫,咱打个商量,能不能让我赊欠几日,过几日我就将诊金给你送来。”
“不行你知道我这一身逮人的功夫是怎么练起来的吗就是拜这种治完病想要赖账的人所赐想要赖账,咱们衙门见”
“嘶,若是我一日进俩回衙门,恐怕今年的运气都好不了了。要不然,我每日来给你做药童抓药抵诊金,成不”
“夭寿啊”老大夫捂着心口痛呼,“你瞧我这德安堂门可罗雀,一日下来病人不出五个数你还说你不是故意赖账尽往我心口捅小刀子”
“那咋办”
“这个就属于你了你把他带走六两八钱就抵了”
顾云骊看着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子,浓眉大眼精神头十足,又有些犹豫,“药童是不是特别能吃我家没钱没米,可能养不起。”
老大夫咬牙,“他自己带米”
最后,还在德安堂蹭了一马车,送三人回村。路上,顾云骊才得知,小药童余五味是老大夫的亲儿子,老大夫是看上了顾云骊医术好正豁不开脸让她收了药童,没想到她自己缺诊金撞上门来了
顾云骊对余五味倒是颇有好感,别看这小子年纪小,但是比他爹活络多了,还极有眼见。顾云骊倒是乐意带个徒弟,只不过能学到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祖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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