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她打声招呼。
柳飘憶察觉到,如今的润禾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所有的情绪,根本不用压在心里,而是能直接表现出来。从润禾望她的目光里,她看到了冷淡。
阴暗是慢慢滋生的,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逐渐累积、变质,而如今的润禾,却不再需要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怕让柳飘憶看个彻底明白。
她不喜欢她了,就表现在了脸上。
柳飘憶也清楚,瞅向润禾那一眼时,她清楚的很。
那个小姑娘并不坏,只是不喜欢她了而已。柳飘憶在心里漠然的笑之。
饮茶品点心。
在润府的花厅里,润泽玉陪着柳飘憶,淡雅悠闲。她在等到时辰尽快过,而他总是感觉时辰太快,很怕天黑,很怕到了那个点。
她起来走走,他立即跟上。他担心她无聊,索性让容弦将佩剑拿来,在她面前舞剑为她提点乐趣。
一段剑术下来,润泽玉早注意到她的表情,停下动作,神色温润的笑笑,“总在里面待着也闲得慌,总得松松筋骨。”
柳飘憶勾起了嘴角,“庄主的剑招舞的很美。”
的确,刚才她一直在静静的看他,没想任何事,目光里就只是看着他。
得到她的赞美,润泽玉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心里非常的喜悦。她的眼里能看到他,就是对他治愈心情病情的良药。
“玉弟的剑式可是越来越上乘了。”就在柳飘憶和润泽玉相视对望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
音传来。
柳飘憶诧异地转头看过去,眼睛眨了眨,一个相貌和气质皆不输润泽玉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在他们身边出现。
容弦恭礼,“国公。”
润泽玉看着徐文璧一脸冷然地缓缓走来,浅藤色长袍穿在他身上,就是比旁人要好看,要多一分高洁儒雅。
一声国公,柳飘憶立即知道来人是谁了。因此朝着徐文璧行礼。
润泽玉很是尊敬的忙道了声,“文璧兄长,您怎大驾来此,下人也不通传一声,玉弟好去门口应接。”
徐文璧摆了摆手,一身贵气却神色和谐,他将目光落在了柳飘憶的身上。
在李太后寿宴上,徐文璧对她印象挺深,长得好看的人在他这里,印象都深。那日,他只是和简修喝了一杯酒,不曾跟面前这个女子说过话。但徐文璧深深的记得那日看到她的容貌,绝对是倾国倾城。
润泽玉跟他提及张简修时,说到李氏瓷器铺这事所引起的事态,要求他带柳飘憶去东厂看望张简修。
徐文璧听着润泽玉的恳请,说到这个女子,不知为何,他没有过多思虑,直接同意。想来,帮帮一个女子,或许会让这个女子记着他。只不过一件简单不过的事而已,也没怎么为难他,徐文璧怎会不同意。
润泽玉立即介绍起柳飘憶。
徐文璧笑着说,“见过,太后寿宴上见过。”
柳飘憶无波无澜的面容,娴静沉着,再次对徐文璧福了个礼,诚恳的道谢,“麻烦国公了。”
在徐文璧心里不觉得麻烦。
不以相府的任何人出面,如此也好。柳飘憶觉得定国公去再好不过了,冯保会给几分面子。
润泽玉能想到此,想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柳飘憶向润泽玉投去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不想耽误时辰了,柳飘憶就想尽快去东厂。徐文璧很是同意。
润泽玉相送到府门口,看着柳飘憶上了徐文璧的车轿,久久落不了神。
他只能如此帮她了,希望是好的。
马车一路到东厂府衙。见到定国公府的车轿,东厂守门的人立即上前拜礼。
柳飘憶随在徐文璧的身后一起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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