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冯思莹。
大惊失色中,有东厂一名领队头怒问,“是谁,是谁伤了小姐?!”
没人回应。
简修紧蹙着眉头一动不动,但却木然的开口道,“是我,本官会亲自去向厂督请罪。”
东厂的人诧异的看着简修,满脸的不可信,不过却没人动手将简修拿下。
有人走来,简修看到了行如尘,他在冯思莹的面前蹲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喂冯思莹吃下,动作很快的帮冯思莹止血。
凌希越将冯思莹抱起,疾步离开。东厂的人也立即跟着而去。
易府的人也将易时扶着离开了。
此时,只有简修和他的锦衣卫等人还呆滞在原地。
行如尘皱着眉头盯着简修看了一会,走过去只是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似在安慰。
“她会死吗?”简修眸光有些暗淡,自己伤了冯保的女儿,不免有些担心。
行如尘眉峰微微皱了一下,“不好说,大人刀快以及力度,您自己还不清楚吗?”
简修担忧的眉头再次拧的更紧,被他的刀所伤之人,又有几人能幸免无事。而且那还是个柔弱的女人,必定——
简修不敢想下去,怕冯思莹是活不了。若真死了,冯保必定会追究。
简修懵了,转身疾步离开。
行如尘嘴角嗜笑看着简修匆忙离开,眼神中满是挑衅的笑。
他的思绪却有些飘忽。他很不喜欢杀人。尤其刀剑入体的感觉和声
音,让他无一不感叹,生命是如此脆弱,只是轻轻一刀,一剑,就没了。但有些事,他也无奈,必须那般才可以达成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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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游湖的人不多,湖面上只有三三两两几只小船。张沫沫包了一辆船,诚恳的请柳飘憶游湖。
当然柳飘憶也来应约了,是因为觉得自己亏欠她,亏欠她父亲的死。冯思莹说过,张沫沫的父亲当年也是她瑶村屠杀人之一,杀死张希昂不为过,可让张沫沫失去父亲,柳飘憶还是在心里有一丝亏欠。
她当然明白失去父亲的痛苦,可她却让一个女子同样也失去了父亲。
张沫沫坐在船头,呆呆看着四周的景致,双眼有些水雾,神情凄然。但是她这样的美人胚子,即便是伤心的时候,也如此好看。
柳飘憶就觉得张沫沫忧郁的时候有一股凄美,让人保护的感觉。她不知张沫沫约她前来有什么话要说,也猜想不到,或许只是心情不好,想让人陪陪。
柳飘憶的眸子里升起一抹担忧。
两人这般面对面坐着,直到船到湖中,张沫沫突然说道,“世子喜欢你,是不是?”
她问的是沫昌黎?闻言,柳飘憶轻笑一声,“我和沫昌黎没关系,我们只是朋友,不是这两日的那些传闻。”
从张沫沫的这问话,柳飘憶就已经明白了她喜欢云南世子,只好立即解释。
“是吗。”张沫沫冷笑,显然不相信。
“嗯。”柳飘憶坦然的点头。本就只是朋友,没必要去承认什么。
张沫沫直勾勾盯着她,目光里始终是疑惑,不相信。
“想听故事吗?”张沫沫脸色木然的说道。
柳飘憶一笑,显然她今日就是有话要说,没有反感,用心的准备听她想说什么。
张沫沫低了低眸,随后再次看向湖面,“我和世子认识多年了……”
柳飘憶看着她,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了对沫昌黎的爱,那是一股深入心底的爱。
听着她从几年前沫昌黎来京认识后,所发生的事,以及前一次沫昌黎因为黔国公府被污蔑一事,利用她偷拿她父亲的字画去做笔迹对查。还有沫昌黎离开时对她说的那些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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